第2章

剑术精通LV0.5的悲剧------------------------------------------，双腿发麻。。他撑着墙站起来，膝盖打颤，三步一回头，总觉得夹克男会从阴影里钻出来。。，客厅灯关着。他溜进后院，从晾衣架上抽下不锈钢杆子。。沙袋挂在老槐树底下，影子晃动。，摆了个起手式。手臂微微发热，像冬天搓手时那股温度，从肌肉深处渗出来，沿着血管往指尖爬。。没有剑气，没有残影。：“哈哈哈！LV0.5还想飞天遁地？”。动作确实顺了一点，握杆姿势不再别扭，手腕翻转时少了几分生涩。铁杆破风声比平时清晰。，运足力气砸下去。晾衣杆弯成一张弓，震得虎口发麻。沙袋晃都没晃，表面留下浅浅的白印。，把杆子摔在地上。，像有人拿锣在太阳穴旁边敲。“笑够了没？”。断水流声音正经起来：“小子，你太急了。系统给的不是‘能力’，是‘可能性’。”，等着下文。
“不过老子现在心情不好。去，把我指定的石头砍碎，我就教你第一招。”
面板弹出，一块石头的影像浮现。半人高，灰白色，表面纹路粗粝——小区正门口左边花坛里的景观石，陈默每天上学都会踢一脚。踢了三年，纹丝不动。目测至少三百斤。
“用晾衣杆敲碎那块石头？”
断水流冷冷道：“办不到？行，那你这辈子就LV0.5。”
面板消失。陈默站在原地，握着那根弯了的晾衣杆，抬头看月亮。
第二天早上五点，陈默抱着铁管蹲在小区门口。
天还没全亮，路灯还亮着。扫街阿姨推着车慢悠悠走。他等阿姨拐进隔壁巷子，才猫着腰溜到景观石前。
石头比想象中还大。他换了根实心铁管，直径两厘米。
铁管砸下去。闷响炸开，震得耳朵嗡嗡响。铁管弯成弧度，石头表面多了道灰印子。用手一抹，连渣都没掉。
陈默瘫坐地上，后脑勺撞在花坛边沿上。脑海中断水流的嘲笑声响起：“你是抡大锤出身？”
他站起来，盯着那块石头。不对。断水流不会让他拿铁管硬砸。
他蹲下身子，手指沿着石头表面摸索。石头表面布满不规则的网状纹路——不是自然风化形成的。指尖触到一道微小的裂隙，被青苔覆盖了大半。
陈默拨开青苔，用铁管尖端对准那道裂纹。
刺！
铁管刺入石头三厘米。石头内部传来碎裂声，像踩碎一包薯片。陈默退后两步，换角度继续刺。连续十几次后，铁管尖端扎出一排孔洞，外壳裂出蛛网状裂纹。
他扔下铁管，退后半步，攥紧右拳。
一拳砸在裂缝最密集的地方。
石头碎成七八块，散落在花坛里。陈默喘着粗气，看着满地碎石。脑海里，断水流发出满意的哼声：“总算有点样子。奖励你一个技能——‘精确打击’：攻击命中率，在对准弱点的情况下，提升百分之二十。”
技能激活：精确打击
右手掌心发烫。一道淡淡的剑形纹路浮现，银白色，闪烁两下后消失。身体深处涌入一股暖流，沿着手臂蔓延到胸口。
断水流的声音带上认真：“小子，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残响世界，比你能想象的还要恐怖。赶紧变强，不然你连活下去的资格都没有。”
陈默弯腰捡起那根弯了的铁管，转身往家走。
身后传来脆响。
回头，一块拳头大的碎石裂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晶石。
晶石内部有光在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