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接。
沈砚站在阳台抽烟，烟灰掉在他裤腿上，他也没拍。
白记者在客厅调设备：“林女士，今晚直播还继续。网友想看到真实的你。”
我说：“真实的我会砸你机器。”
白记者笑得尴尬：“您别开玩笑。”
我拿起水杯，直接砸向摄像头。
镜头歪了，没坏。
直播间又骂疯。
沈砚冲进来：“晚晚，你干什么？”
我说：“我不想被看。”
“是你让人装的。”
“我现在后悔了。”
“后悔也晚了。”沈砚说完，才发现白记者正看着他。
他立刻改口：“我的意思是，事情已经这样了，关掉反而让网友误会。”
白记者点头：“沈先生说得对。越坦荡越不怕看。”
我看着她：“白记者，你家住城西**路，母亲开小卖部，弟弟去年撞过人，对吗？”
白记者脸上的笑没了：“你调查我？”
“你能查我，我不能查你？”
“我是记者。”
“记者就能把摄像头装进别人家卧室门口？”
白记者看向沈砚：“沈先生，这段不能播。”
沈砚走过去，挡住摄像头：“晚晚，别牵连无辜。”
我说：“无辜？”
白记者压低声音：“林女士，我只是做采访。你要是不满，可以投诉。”
我笑了笑：“你会收到投诉。”
她把话筒塞进包里，手忙脚乱关了一个收音器。
镜头还开着，直播间听不清我们说什么，只看见白记者脸色难看。
这是两天来，第一次有人在弹幕里问。
“她怎么知道记者家里的事？”
“会不会有反转？”
马上又被骂声压下。
沈砚走到我身边，替我整理毯子。
“晚晚，你别再折腾了。网上的人已经很生气，万一有人找上门，我护不住你。”
我说：“你不是最会护我吗？”
“我护得了你一次，护不了你一辈子。”
“火里那次，你护住谁了？”
沈砚的手停在毯子边上。
白记者重新打开收音器：“林女士，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沈砚抢先说：“她烧坏后情绪不稳定，经常记错事。”
我问：“我记错了什么？”
“你记错我没进去救你。”
“你进去了？”
“我当然进去了。”
“那你说说，仓库东门的锁，为什么从外面扣着？”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