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药瓶：“我不治了，别为难晚晚。”
沈砚扑过去拦：“妈。”
母子俩抱在一起哭。
白记者的镜头怼到我脸上：“林女士，您真的一点触动都没有吗？”
我说：“演得不错。”
走廊里几个病人家属围过来。
有人骂：“这女的谁啊，太没人味了。”
有人说：“脸都烧成那样了，心还这么毒。”
沈佳佳忽然从包里拿出一沓收据。
“大家看看，这是我哥这半年给她买药的钱，护理床的钱，营养品的钱。她说我家没出钱，她睁眼说瞎话。”
我扫了一眼。
收据上写的是沈砚的名字。
沈砚低声说：“佳佳，别拿出来。”
沈佳佳哭着说：“凭什么不拿？她欺负你欺负到全网面前了。”
我问：“这些钱谁给你的？”
沈佳佳愣住：“我哥自己挣的。”
“他送半天货挣六十，半年挣出二十多万？”
沈佳佳卡住，马上提高声音：“他以前有积蓄。”
沈母躺在床上，手紧紧抓着被角。
沈砚看着我：“晚晚，你非要在医院闹吗？”
我说：“是你绑我来的。”
白记者插话：“林女士，收据是真的，您为什么还要质疑？”
我抬手指向缴费窗口：“查。”
沈砚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把我的轮椅往外推：“你累了，我送你回去。”
我按住轮子：“我不走。”
沈佳佳挡在缴费窗口前：“查什么查？你有什么资格查我家的账？”
我看着沈砚：“你怕什么？”
沈砚弯下腰，在我耳边说：“你要是敢查，我就把秦越那张照片发出去。”
我抬头：“哪张？”
他直起身，声音恢复温柔：“晚晚，回家吧。别让大家看笑话。”
我没有再动。
直播间又开始骂我，说我终于怕了，说我和秦越果然有事。
医院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出来，看到我时，脚步停住。
他朝我走了两步，又被我一个眼神按在原地。
沈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晚晚，你认识他？”
我说：“不认识。”
中年男人把手里的病历夹抱紧，转身去了护士站。
沈砚盯着他的背影，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三下。
回到家，网上骂我的话已经上了本地热榜。
我妈又打来电话，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