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不如直接说，想把我边缘掉。"
练习室一下安静。
周启脸一沉。"许雾，注意场合。"
镜子前有人开口了。
"双人段不改。"
沈枝意靠在镜子边，正在拉护腕，头都没抬。
周启皱眉。"枝意，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那你去问韩岚。"她终于抬眼，"这个舞台是她让我带的。少一个人，节奏全乱。"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沈枝意笑了下。"你们昨天放**视频的时候，也没问过我是不是逞强。"
全场一下死透。
周启脸色那叫一个精彩。可他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敢说，只丢下一句"先按原版走"。
音乐一响，我和沈枝意站到同一条线上。
第一遍，我乱了半拍。摄影老师直接喊停："许雾，你眼神给哪儿？"
第二遍。第三遍。
到第五遍的时候，沈枝意忽然走过来，一把拎住我手腕，把我往前拽了半步。
"你怕什么。"她压低声音，"看我。"
我抬头。
她离得很近，睫毛根上还有没卸干净的亮片。
"不是你昨天抓着我不撒手的时候了？"
我耳根一下热了。"你有病。"
"嗯。"她松开我，"但你别怂。"
那天晚上，她真把我留在空练习室，教了我三个小时。
不是教唱，不是教跳。是教我怎么让镜头躲不开我。
"别老站他们给你的点上。"她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胶带，"那是给你安排的，不一定是你该站的。"
"摄影师切全景前会先扫主C。你要进主镜，就得在他扫过来的半秒前先抬脸。"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肩怎么开，手指怎么放。高音的时候别闭眼——闭了，气势就没了。
我照着做。做不好，她就过来掰我肩，扶我腰，一根一根摆我手指。
她手很凉。每次碰上来，我后背都绷一下。
她还嫌弃。"你僵什么。"
"怕你掐死我。"
"那你放心。"她抬手，拍了下我后脑勺，"现在舍不得。"
我一下卡住，耳朵热得要命。
她像没看见，继续放伴奏。
练到最后一遍，我终于在双人段那一拍稳稳接住她。同一拍呼吸，同一拍转身。镜子里，我们第一次真像并排站着的人。
她坐到地上喝水，忽然问我："你以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