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什么不争。"
我看着镜子里满头汗的自己，过了会儿才说："因为以前总觉得，再忍一忍，下一次就轮到我。"
她笑了，很淡。
"以后别等轮到你。自己抢。"
5 上一个被祭天的人，是队长
公演前夜，我去天台透气。
林知夏在抽烟。
她平时不在我们面前抽。今天估计是真撑不住了。看到我，她想把烟掐灭，动作还挺狼狈。
我站到她旁边，没说话。风很大，吹得人头皮发麻。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视频那事……我不是第一天知道，公司会这么干。"
我嗯了一声。
她反倒愣了。"你不骂我？"
"骂你有用吗。"
她低头笑了一下，笑得挺苦。
"去年我的综艺事故，也是这样。耳返故障，走音，黑词条一晚上挂了六个。后来公司让我认，说是我状态不好。我爸刚做完手术，我弟还在上学——我就认了。"
她停了一下，喉咙有点发哑。
"最恶心的是，认完以后，他们还夸我懂事。"
我喉咙有点堵。不是因为我多心疼她——是因为我终于明白，她这两天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不是**。
是难堪。
她看见了以前的自己。
林知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起来的A4纸，递给我。
是公演机位备注。最下面那栏，写着一行手写字：
许雾特写视情况保留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
她说："真真那个单人镜头，不是临时加的。她一周前就知道。"
我把纸折起来，塞回口袋。
"你不是好人。"
她眼神一颤。
我又说："但你也没那么坏。"
她眼圈一下红了，偏过头骂了句脏话。
"快滚。看见你就烦。"
我转身要走。她又叫住我。
"许雾。"
"嗯。"
"公演那天，别认输。我去年认过一次——挺没劲的。"
我回头看她。天台的灯把她影子拉得很长。
"知道了。"我说，"你也别在这儿吹风了。明天还有硬仗。"
她掐灭烟头，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有些话不说破更好。
6 她们想让我在台上丢人
公演当天，**跟炸了差不多。
灯架，妆箱，跟拍，品牌方——全在跑。我坐在化妆镜前，任由化妆师给我压最后一层散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