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在拐角，跟那人说了几句什么。没声音，但动作够了。
第三个，上个月采访**的监控截帧。主持人提词卡被换。韩岚刚好从旁边走过去。
我盯着那帧画面，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自己都觉得冷。
原来她们真的连这种小口子都不放过。
手机又震。还是那个号码。
**视频原号发出后七分钟**，第一批转发全是营销矩阵。
我直接拨回去。秒挂。很快又进来一条。
别打。
真行。帮人都帮得这么讨厌，跟她本人一个样。
阿宁这时候也问到消息回来了。灯光组的人说今天**多加过一个外包拍摄，是宣发带进来的，她还录了对方念名单的语音。
我一边记，一边对照以前**视频账号的工商信息。记到第三个姓赵的，我停住了。
去年**视频的那个号，法人也姓赵。
阿宁看着我，半天才冒出来一句："雾雾，你是不是一直都不笨？"
我把笔放下。
"我只是以前还信。"
信公司会看见我的努力。信再忍一忍，下一次就轮到我。
人只要还信，就会自己替别人把门关上。
现在不信了，很多事反而看清了。
距离十二点，还剩两小时零七分。
够了。至少够我先掀翻她们一张桌角。
4 不是宿敌，是共犯
我没急着发微博。
而是把**视频原号、矩阵转发时间线、监控截图，一起打包发给韩岚。只附了两句话。
**我不发。
你们继续，我就继续。
消息发出去，阿宁问我："她会不会直接弄死你？"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我手里现在也有她怕的东西。"
果然，半小时后，那个提前预热的许雾 道歉词条自己掉下去了。换成一个新的——
**视频疑似摆拍
挂得不高不低，像有人装作不经意地开了一条缝。
第二天总彩排，周启当着全团的面宣布，双人舞有调整。
我和沈枝意的双人对唱，改成我和声。单人高光镜头给梁真真补位。
我一点都不意外。昨晚我不肯跪，今天他们就想让我在舞台上消失。
"为什么改？"我问。
周启翻着流程本，语气挺像那么回事。"**风险。你现在状态不好，公演给你太多镜头，对团不利。"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