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那一声很轻，却像敲在我太阳穴上。
录音开始了。
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指尖凉得厉害。
"哭什么。"她声音也凉，像刚从空调风口底下走出来。
我盯着她，喉咙发紧。"我没哭。"
"哦。"她抬了下眼，"那你现在这副样子，挺适合上镜。"
这话要放平时，我早就跟她呛起来了。可我现在一句都接不上。
会议室里已经有人往门边走。沈枝意侧过身，动作不大，刚好把我和阿宁一起挡住。
然后她低头，看着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
"这次别认。"
我心口猛地一跳。
她又补了一句："**视频是公司自己放的。"
脑子里空了一下。
她说完就要往里走。我几乎是本能地抓住她手腕。
"你为什么帮我？"
她停住，回头看我。
走廊顶灯白得刺眼。她神情还是很淡，淡得像在说天气。
"不是帮你。"她说，"是他们这次，做得太脏。"
说完，她像想起什么，又看了我一眼。
"还有。周年公演结束，他们原本就打算让你停工。"
我站在原地，血一下凉到脚底。
门在她身后合上。我低头，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录音时间已经跳到了十七秒。
十七秒。
够了。至少够我今晚先不跪。
2 道歉文不是我写的
**摆到我面前的时候，我第一眼看到的不是"抱歉"。
是最后那句。
暂停部分工作。
真行。连埋我的话都替我写好了。
韩岚坐我对面，美式冒着热气，旁边搁着那份**。会议室里坐了好几号人——周启、法务、宣发——像早就排好了阵型，只等我坐进那个被围起来的位子。
韩岚问我："热搜看见了？"
"看见了。"
"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你？"
"是。"
"摔门的是不是你？"
"不是。"
她点点头，像并不在意答案。
"现在重要的不是是不是。重要的是，外面已经认定是你。"
我笑了一下。"那还要我坐这儿干什么。"
周启脸一沉。"许雾，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我看着他，"你们连我什么时候停工都商量好了，我还得冲你们说谢谢？"
会议室一下静了。
韩岚终于正眼看我。
"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