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门外听了多久？"
"够用了。"
她没急，只是把美式往旁边推了推。
"许雾，你现在有情绪，我理解。但情绪解决不了问题。**视频不是公司放的，让你先发**，是保护你。"
我差点笑出声。
"保护？先把我推出去挨骂，骂够了再说我身体不好、要停工。这叫保护？"
韩岚没跟我吵。她这种人，从来不跟你正面吵。你气得发抖，她还能像在谈年度预算。
"那你说怎么办。热搜不压？**视频不处理？还是你现在出去直播，告诉大家你没摔门？"
我没说话。
因为她说得对。七秒**视频，掐头去尾，再配上我这两年所有黑词条——够了。路人不会等我解释，她们只会顺手接住最省事的那个版本。
而公司，已经替我写好了——
认错，闭嘴，退后。
我拿起那份**，翻到最后一页。
"笔。"
实习生愣了一下，赶紧递过来。我接了，直接在整页纸上划了一道。墨很重，干脆利落。
"这个我不发。"
周启猛地站起来。"你疯了？"
"差不多。"我把笔扔回桌上，"都准备让我死了，还不准我发疯？"
韩岚盯着我，敲了敲桌面。
"行。给你三个小时。今晚十二点前，你拿不出能扭转**的东西，**照发。不是你发，就是公司替你发。"
我问："我不同意呢？"
"那就解约。"她停了一下，"违约金你赔吗？"
我没说话。
赔不起。
所以她那副表情才那么烦人。像她早知道，我会被这句话掐住脖子。
她说："别把自己想得太特别。这行里很多人不是输在没本事，是输在没资格硬。"
我咽下那口气，抬头。
"三个小时。行。"
走到门口的时候，沈枝意叫住我。
她把手机推过桌面，上面是一张监控截图。安全通道口，一个穿黑帽衫的人举着手机，对着化妆间。时间在**视频发出前二十分钟。
"你要查，"她说，"先查这个。"
周启皱眉。"枝意，你什么意思？"
她把手机拿回来，站起身。
"没什么意思。我也不喜欢别人借我的名字炒。"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递过来一根线。剩下的，看我敢不敢往下拽。
3 这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