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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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曼。
视频最后一分钟，方圆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表情严肃。
"各位观众，我做美食探店六年了，第一次在直播中遇到这种情况。这家曼曼私房菜，我今天亲眼目睹了至少六位顾客出现严重的食物中毒症状。我已经报了警。后续情况，我会持续跟进。"
视频播放量：四百三十万。
评论：两万八千条。
"完了。"晓燕**手，又兴奋又紧张，"这下真的完了。你婆婆和你那个小姑子，这回要彻底栽了。"
我把手机还给她，没说话。
脑子里在飞速转。
这件事已经不是私了能解决的了。视频传播到这个量级，***门不可能不介入。一旦介入调查，周小曼那个店的后厨，根本经不起查。
她的操作台我没见过，但我太了解她的性格。她从小被钱桂芳宠着，好吃懒做，最怕麻烦。外婆那套费时费力的工序，她绝对会偷工减料。
而透骨草的用量，她很可能连分辨都不会。
"晓燕，你帮我查一件事。"我说。
"什么？"
"去打听一下，那家店的营业执照上写的法人是谁。还有，后厨有没有请正经的厨师，还是周小曼自己在炒。"
晓燕眨了眨眼睛："你想干嘛？"
"帮我查就行。"
晓燕看了我一眼，没再问，转身就开始打电话。
她在本地快递行业干了八年，走街串巷，认识的人比居委会还多。这种消息，她半小时就能摸清楚。
我靠在驿站后面的折叠椅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
三个月前被赶出周家那天，我只带走了三样东西。
一个装着换洗衣服的旧行李箱。一本外婆手写的菜谱。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我锁在出租屋的衣柜最底层，用胶带封了三圈。
谁都不知道。
现在不是拿出来的时候。但我知道，那一天迟早会来。
果然半小时不到，晓燕就带着消息回来了。
她掰着手指头给我数："第一，法人写的是钱桂芳，不是周小曼。你那个精明的婆婆，把自己的名字挂上去了。第二，后厨就周小曼一个人炒菜，另外请了两个洗碗的阿姨和一个传菜的小工，没有一个有厨师资格证的。第三，有人说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