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个店开了三个月，头两个月生意还行，因为用的还是你原来那个味道。但最近一个月味道明显变了，有老客户在网上发帖说不如以前了。"
我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头两个月用的应该还是我之前腌好的底料库存。那些底料我走之前留了不少，因为本来就是按季度做的。
库存用完之后，周小曼就得自己调配了。
而她根本不会。
"你说你婆婆怎么想的。"晓燕*着牙花子，一脸不可思议，"一个连葱姜蒜都分不清的人，她就敢让人家上灶开店？那些香料的配比，没个十年八年的功夫根本拿不下来，她以为拍几张照片就能学会了？"
"她不在乎。"我说，"她只看到了钱。"
"钱？那个店一个月能挣多少？"
"生意好的时候，一天流水能过万。"
晓燕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天一万，一个月三十万。你在周家干了三年，你婆婆给过你多少？"
我没回答。
答案是零。
所有的收入都进了钱桂芳的口袋。她管着账，管着钱，管着一切。我甚至连自己要买一包卫生巾，都要跟她报备。
晓燕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大得驿站外面取快递的大爷都回头看了一眼。
"你那个婆婆就是个吸血鬼！连吸血鬼都不如！吸血鬼好歹只吸血，她连骨头渣都不给你剩！"
我没接话，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法人是钱桂芳。
这意味着如果出了食品安全事故，第一责任人是她。
她让我去"顶罪"，大概就是想让我出面说那些菜谱是我做的，配方是我弄错的，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她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任她摆布的林念秋。
4 博主约见暗藏玄机
手机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我看了看晓燕，犹豫了一下，接了。
"喂，是林念秋吗？"电话那头是个沉稳的女声，说话很客气。
"是我，您哪位？"
"你好，我是区市场监管局食品安全科的刘玉琴。有人投诉辖区内曼曼私房菜存在食品安全问题，我们正在调查。有人反映说这家店使用的菜谱和配方来源于你，想跟你了解一下情况。你方便吗？"
我攥手机的手紧了一下。
这么快。
监管部门已经介入了。
而且，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