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直播间说榜一大哥是冤大头，结果他是我爸

的眼泪。
说实话，我心里没有什么**。反而觉得有点……无聊。
“赵女士。”我说，“你知道你老公为什么会在我的直播间刷三十万的火箭吗？”
她看着我。
“因为他找了我们娘俩二十三年。”我说，“他不是对不起你，他是对不起我们。你恨错人了。”
赵丽华愣住了。
周远山也愣住了。
我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走了几步，我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远山。”
“嗯。”
“你把那三十万的税交了吗？”
“……交了。”
“行。”我说，“那我不欠你的了。”
我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概十步，我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唐小禾。”
我停下来，没回头。
“**……愿意见我吗？”
我想了很久。
“你问她，别问我。”
我走了。
这次没回头。
8、
一个月后。
我的直播间从三百人涨到了三千人。
不是因为周远山刷火箭——他再也没来过我的直播间。
是因为有人把我骂榜一大哥的切片剪成了视频，发了出去。
标题是：“这个主播骂榜一大哥是冤大头，结果榜一大哥真是她亲爹。”
播放量破了五百万。
弹幕全是：“哈哈哈哈哈哈这也行？所以后来呢？”
后来？
后来周远山真的去问我妈了。
我妈说：“见可以。你把你这二十三年欠的抚养费算清楚了，一次性打到小禾卡上。”
周远山打了。
数字很大。
我收到银行短信的时候，正在吃泡面。我数了一下那几个零，然后继续吃面。
小周问我：“你不激动？”
“激动什么？”我说，“二十三年，平摊下来，每年也没多少。”
小周看着我，欲言又止。
“说。”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也没那么坏？”
我放下筷子。
“我知道。”我说，“但他也没那么好。”
我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不是坏，他是怂。他要是当年再坚持一下，我妈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小周没说话。
后来我还是让我妈去见了他。
他们约在了一家咖啡馆。
我没去。
我那天晚上有直播。
直播的时候，有人问：“主播，**今天没来刷火箭吗？”
我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