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惯，谁骂我妈，我就让谁睡不着觉。您是周**是吧？行，我记住您了。”
我把手机还给周远山。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
我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筷子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毛血旺不错。”我说。
我妈看着我，嘴唇在抖。
周远山也看着我。
我吃完那块牛肉，放下筷子，说了一句话：
“周远山，你现在的老婆，刚才骂我妈是**，骂我是野种。你打算怎么办？”
周远山攥紧了手机。
“我给你三天时间。”我说，“三天之内，你要么让她当面给我妈道歉，要么你就别再来找我了。”
“小禾——”
“我不缺爹。”我说，“二十三年都过来了，不缺这三天。”
餐厅里安静得可怕。
周远山看着我，眼神从震惊变成了什么别的东西。
他最后说：“好。”
他没说的是——他那个老婆，刚才那通电话，被他的助理全程录音了。
而那份录音，十分钟前已经被发到了周家家族群里。
群里有五十三个人。
包括他的岳父。
6、
那顿饭之后，我三天没联系周远山。
他也没联系我。
但我妈联系我了。
她给我打了八个电话，我一个没接。第九个的时候，我接了。
“妈，你要是帮他说话，我就挂了。”
“不是帮他说话。”我**声音有点哑，“小禾，你听我说，妈当年……有件事没告诉你。”
“什么事？”
“他不是结了婚才不找我的。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有了你现在的名字，有了新的***。我……我又结婚了。”
我愣住了。
“什么？”
“你六岁那年，我嫁了一个人。那个人姓唐，就是你户口本上的父亲。”
“那个唐叔叔？”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他不是……出车祸了吗？”
“对。他出了车祸，走了。所以你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我一直没改。你问我爸是谁，我说死了，说的就是他。”
我沉默了。
“那你跟周远山……”
“我跟他没有复合。”我妈说，“他后来离了婚，又来找我。我没见他。”
“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骗了你二十三年，我说他死了。我怕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