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我爬出来的时候也被打了。爸爸，我真的没有骗你。”
陆景川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机响起。
叶晚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哭腔。
“景川，知梨是不是还不肯签？我刚接到学校电话，他们说如果没人认下新证据，我这次就完了。”
“算了，我去自首吧。我不能再拖累你。”
陆景川立刻转过身。
“别说傻话。你救过那么多孩子，不能因为沈知梨耍脾气就毁了。”
“她躲得再深，我也会把她找出来。”
电话挂断。
陆景川看棠棠的眼神重新冷了。
“**不出来也行。你跟我走。”
棠棠抱着那点灰往后缩。
“我不走。我要等妈妈。”
“她要是真死了，你更该跟我走。”
陆景川弯腰拽住她的书包带。
“晚晴想见你。她说这几年一直惦记你。你过去给她道个歉，说**妈当年害她担了骂名。”
我冲过去挡在棠棠身前。
“陆景川，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哄叶晚晴的礼物。”
棠棠被拖到门口，脚上那**胶的布鞋掉了一只。
吴婶从隔壁冲出来，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青菜。
“陆先生，你不能把孩子带走。”
陆景川看也没看她。
“我是她父亲。”
“你要真把自己当父亲，四年前她发烧到四十度的时候，你在哪儿？”
吴婶把菜盆往地上一放。
“**死后，我给你公司打过电话。前台说陆总不见旧人。棠棠拿着病历在楼下等了一天，最后被保安赶出去。”
陆景川顿了顿。
“我没收到。”
“你当然没收到。”吴婶冷笑，“叶晚晴亲自下来，把孩子手里的病历撕了。她说沈知梨的女儿，也配进陆家的门？”
陆景川眼里闪过一点迟疑。
棠棠忽然挣开他，扑回屋里，把碎骨灰盒的盖子捡起来塞进怀里。
陆景川身后的助理低声说：“陆总，门口有人拍视频。”
陆景川转头。
楼道口挤了几个邻居，手机镜头对着他。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换了温和的语气。
“棠棠，爸爸不知道你这几年吃了这么多苦。你先跟爸爸回去，爸爸会给你换房子，给你请老师。”
棠棠看着他。
“那妈妈呢？”
陆景川把那份事故确认书递到她面前。
“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