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嫡女败德，臣本想悄悄处置，留她最后体面。沈指挥使不仅强抢人犯，还当众羞辱臣妻女。此风若长，百官家宅还有何安宁？”

一名御史跟着道：“女子名节大于性命。宋嫡女既已失贞，宋家处置虽重，也为保门风。”

我抬头看他，“大人家中若有女儿被人下药绑走，也先沉湖保门风？”

他脸色一沉，“你休要强词夺理。”

皇帝敲了敲扶手，“沈砚宁，你说宋嫡女被陷害，可有证据？”

我沉默。

证据还不够。

戏子**昨夜被人抢先烧了。野庙看守不见踪影。那碗安神汤的丫鬟也投井死了。

柳氏下手很快。

宋尚书露出胜券在握的神色，“陛下，沈指挥使无凭无据，便闹得臣一家不得安宁。臣不求别的，只求陛下还宋家一个公道。”

皇帝看了我许久。

“沈砚宁查案多年，确有功劳。可此事闹得太大，也该避嫌。”

殿中安静下来。

皇帝道：“即日起，停沈砚宁北镇抚司指挥使之职，交出腰牌和绣春刀。宋嫡女一案，改由大理寺接手。”

宋尚书立刻跪下，“陛下圣明。”

我解下腰牌，双手呈上。

绣春刀离身时，宋尚书眼里的快意几乎藏不住。

他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沈砚宁，你救不了她。没了这身皮，你什么都不是。”

我抬眼看他，“尚书大人急什么？”

他皱眉。

我说：“案子还没结。”

出宫时，周临在宫门外等我。

他看见我空着腰，脸色难看，“大人，咱们真交？”

我把一枚不起眼的铜牌塞进他掌心。

“去城南梨园，找一个叫阿照的小童。戏子死前见过他。”

周临一愣，“大人，你早知道会被停职？”

我没有答。

一辆尚书府的马车停在宫门外。

车帘掀开，宋清坐在里面，穿着绣金斗篷，腕上的红玉镯晃得刺眼。

她笑着说：“沈大人，如今还查吗？”

我走到车边。

宋清压低声音，“姐姐今早**了吧？我让人送去的药，陈医官敢不敢用？你猜她还能熬几天？”

我看着她。

她继续笑，“等我入了宫，做了贵人，第一件事，就是求陛下把她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