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死。一个坏了名声的嫡女，活着碍眼。”

我抬手。

宋清以为我要打她，下意识往后躲。

我只是拂开车帘，看了一眼车内香炉。

香味很甜，甜得发腻。

我说：“宋清，你最好日日带着这香。”

她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放下帘子，“它配你。”

宋微醒来时，第一句话问我：“你被停职了？”

我坐在床边剥橘子，“嗯。”

她看了我很久，“因为我？”

“因为我查案不力。”我把橘瓣放进碟子里，“别往自己身上揽。”

她靠在枕上，嗓子沙哑，“你不该救我。宋家不会放过你。”

我递给她一瓣橘子。

她不接。

我说：“你小时候也这样。吃药怕苦，吃橘子也嫌酸。”

宋微怔住。

屋里只剩炭火噼啪声。

她盯着我，像要从我的脸上找出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说什么？”

我把橘子放下，“没什么。”

系统在耳边警告。

宿主，不可主动揭露现代亲缘关系。

我咬住后槽牙。

宋微忽然问：“沈大人从前认识我？”

我看着她，“不认识。”

她垂下眼，“也是。若认识，你早该来找我。”

这句话比刀还钝。

我没有解释。

门被推开，陈医官端着药进来，“喝了。别盯着我，我没收宋家的银子。”

宋微问：“药里有什么？”

陈医官翻了个白眼，“有苦，有命。你想要哪样？”

宋微终于接过碗。

她喝到一半，门外有人砸门。

周临带着一个瘦小少年进来。少年浑身泥，怀里死死抱着一只破旧戏箱。

“大人，人找到了。”

少年一进门就跪下，“我不说。说了我也会死。”

我问：“阿照？”

他抬头，“你怎么知道我？”

“你师父临死前见了你。”

阿照的眼泪一下掉下来，他抹了一把脸，“师父不是私奔。他收了柳夫人的银子，只说去野庙唱一出戏，吓一吓宋大小姐。后来他发现不对，想退银子，柳夫人的人就追杀他。”

宋微撑着坐直，“银票呢？”

阿照抱紧戏箱，“师父说，除非宋大小姐亲自来拿。”

我看向宋微。

她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