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票。
一样的命令。
只是金额，从一百万，变成了五百万。
我笑了。
“许阿姨。”
我看着她，“在你眼里，是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钱来衡量？”
“包括你儿子的幸福？”
“你住口！”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
“你有什么资格提幸福？”
“如果不是你，子川和语语早就结婚了！”
“是吗？”
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缩。
“如果不是你，我和沈子川也早就结婚了。”
“你！”
许佩芬的脸，瞬间涨红。
她扬起手，一巴掌就要扇下来。
手腕，却被沈子川抓住了。
“妈，够了。”
他的声音很冷。
“我说过，让她留下。”
许佩芬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你为了她，要跟我作对？”
“我不是跟你作对。”
沈子川说，“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哪里好？！”
许佩芬尖叫。
“她家世普通，还害得你……”
她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死死地闭上了嘴。
我的心，却因为她那未说完的半句话。
猛地提了起来。
害得我什么？
当年到底还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阿姨。”
我看着许佩芬，故意放慢了语速。
“你刚刚说，我害得他什么了？”
“不如，把话说完？”
05
许佩芬的脸色，白了又青。
她死死地瞪着我。
眼神里，除了愤怒，还有姥姥慌乱。
“没什么。”
她生硬地别过头。
“你听错了。”
“是吗？”
我笑了笑。
“可我听得很清楚。”
“你说了‘害’字。”
我看向沈子川。
他站在那里，面无表情。
好像许佩芬说的话，跟他毫无关系。
可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不安。
“子川。”
许佩芬转向自己的儿子。
语气软了下来。
“你听**，别胡闹了。”
“语语还怀着孩子，你不能这么对她。”
“妈。”
沈子川看着她，眼神很平静。
“你先回去吧。”
“我不走！”
许佩芬的态度又强硬起来。
“今天，她不走，我就不走！”
“我说了，她留下。”
沈子川的语气，不容置喙。
母子俩，就这么僵持着。
我站在一边，像个局外人。
却又身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