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疯狂，还有姥姥……悲伤。
“好。”
他也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转身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水，递给我。
“你的胃不好，少喝点酒。”
他的语气很自然。
好像我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五年的空白。
好像我们还是从前那样。
我没有接。
“那个女孩，宋语。”
我问，“你爱她吗？”
他拿着水瓶的手，僵在半空。
“不爱。”
他回答得很快，没有丝毫犹豫。
“那孩子呢？”
我又问。
“如果她没有怀孕，你还会跟她订婚吗？”
“不会。”
“那为什么？”
我逼近一步。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要有这个孩子？”
他沉默了。
他把水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温静，有些事，你以后会知道。”
“我现在就要知道。”
“你没资格。”
他冷冷地丢下四个字。
“当年是你先放弃的。”
我的心，像被这句话狠狠地攥住。
疼得快要窒息。
是啊。
是我先放弃的。
我还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的一切。
门铃突然响了。
尖锐，急促。
沈子川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五十岁上下，保养得极好。
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戴着珍珠项链。
眉眼间和沈子"川有几分相似。
是他的母亲，许佩芬。
沈家真正的掌权人。
也是当年，逼我离开的元凶。
她看到我，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像一把刀子，要在我身上剜下一块肉。
“你还敢回来？”
她开口，声音里满是厌恶。
她越过沈子川，径直向我走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吱吱作响。
“子川，让她滚。”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对她儿子下命令。
沈子川关上门，挡在她面前。
“妈，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
许佩芬冷笑。
“你的事，就是被这个狐狸精勾引，连怀着孕的语语都不管了？”
她终于看向我。
眼神里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温静，我给你五百万。”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
“拿着钱，马上消失。”
“永远别再出现在我儿子面前。”
还是和五年前一样的戏码。
一样的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