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个月，营业额两千三。

第二个月，有个客户用了我的祛斑膏之后效果太好，拍了视频发到网上，播放量破了十万。

第三个月，门口开始排队。

半年后，开了第二家店。

一年后，四家。

两年后，八家。

到今天，十二家连锁店遍布全市，单月流水过千万，"砚华秘制"中药护肤膏成了本地美容圈第一块硬牌子。

在这个过程里，我做了所有看不见的事。

凌晨四点起床，蹲在后院那间不到二十平的药房里磨药、熬膏、灌瓶、封口。白芷要泡够四个小时才能上火，当归的切片厚度不能超过两毫米，珍珠粉要过三遍筛才够细。收膏的时候温度必须恒定在五十八度，高一度药性变，低一度膏体不凝。我每天就守在那口铜锅旁边，拿温度计量，拿竹片搅，膝盖跪得变了形，两条胳膊抬不过肩。

夏天后院闷得像蒸笼，药材的气味浓到呛人，蚊子一群一群地叮。冬天没暖气，冷水洗瓶子洗到手指裂口子，血丝混着药渍渗进指甲缝。

我不在意这些。

我在意的是，傅砚说过，等店做大了，他要在招牌上加上我的名字。他说"砚华"的"砚"是他，将来要改成"砚念"，砚和念，他和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蹲在第一家店还没装修完的毛坯房里，满脸灰，眼睛却亮得像两盏灯。

我信了。

我信了三年。

想到他把店越开越大，请来了沈曼。

沈曼是他高中同学，大学读的市场营销，毕业后在一家连锁美容院做了两年品牌经理。她来的时候穿一件收腰的白西装，妆容精致，说话轻声细语，坐下来第一句就是："傅总，你这个品牌，缺的不是产品，是故事。"

那天傅砚把她带到后院来介绍，让我叫人"沈总监"。

沈曼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头发上别着的那根筷子和围裙上的药渍之间来回滑了一圈，笑了笑，很客气，也很简短："苏姐辛苦了。"

从那天起，所有对外的事都归她管。品牌包装归她，媒体采访归她，供应商谈判归她，行业评选答辩归她。

而我对外的身份，从"傅总的妻子"悄悄变成了"后院负责生产的苏姐"。

客户夸药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