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坐，就让我走，是吗？"

他愣了一瞬。随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那笑里全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蔑视。"对，就是这意思。你不想坐就走。"

"好。"

我点头。动作干脆得像从灶上掀掉一口烧干的锅。

我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白光映在我脸上，把整条消防通道都照亮了一寸。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苏总。"对面传来一个中年女人沉稳的声音，每个字都吐得干净利落。

"何姐，通知下去。从今天起，砚华美容所有门店使用的中药原料，全部停止供货。"我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一克不留。"

"所有门店？"对面确认了一句，语气里透出一点意外。

"对，所有。十二家店，从明天早上开始，一片白芷、一两茯苓都不许再往他们那里送。库存也清回来。"

我看了一眼傅砚。他的表情还挂着那个不以为然的笑，好像在听一个小孩子说气话。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低头看了看那张请柬。

"特邀嘉宾"四个字被灯光照得惨淡。

我用两根手指捏住请柬的两端，手腕一折，再一撕。

"刺啦。"

声音在窄小的消防通道里格外清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断了。

两片纸掉在地上，一片落在他蹭亮的皮鞋尖旁边，另一片被通道里的穿堂风吹出去半米远。

我转身。

踩过那根没收走的电线，推开消防通道的铁门，走进外面的停车场。

傍晚六点的停车场，日光灯管嗡嗡响着，柏油地面上有一摊没干透的水渍，空气里混着汽车尾气和附近餐厅排出的油烟味。

我走得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

没有回头。

傅砚站在消防通道门口，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他手里的香槟杯倾斜了十五度，酒液快要流出来，他没发觉。

那张被撕成两半的请柬躺在他脚边，"特邀嘉宾"四个字裂成两截，像一个被劈开的**。

我已经不在乎他这会儿是什么表情了。

因为从我撕掉那张请柬的那一刻起，我和他之间，就再没有"以后"了。

2 年药香喂了白眼狼
苏念这个名字，本来不该出现在傅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