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招考的时候没说有限制。”
“我知道。但上面有人打了招呼，你这事可能要缓一缓。”
“谁打的招呼？”
老赵没回答。
第二天上班，方美云在走廊里拦住了我。
“苏小禾，听说你的职称被卡了？其实你也别太在意。**搬道具的，有些事他不懂。”
“**是副局长，所以他什么都懂？”
她的笑容收了一点。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不用。”
那天晚上我去了门卫室。师父在听收音机。
“师父，团里评职称，有人拿我爸说事。”
他关了收音机。
“说什么了？”
“说我爸搬道具的，没**。”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
“你觉得你行不行？”
“行。”
“那就行了。你拉你的琴，别管别人怎么说。”
“可是——”
“你拉琴是为了职称，还是为了拉琴？”
我没接上话。
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把这个交给你们团长。”
我看着那个信封。上面什么都没写。
“这是什么？”
“你拿给他，他就知道了。”
第二天，我把信交给了老赵。老赵看了一眼信封，脸色变了。他没问我这是什么，直接拿着信上了三楼。
一个小时后，团长办公室打电话让我过去。
团长姓周，周守信。就是那个每个月去找师父下棋的人。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着那封信。信已经拆开了。
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生气，不是惊讶，是——我说不上来。他看了我很久，然后问了一句让我莫名其妙的话。
“他身体还好吗？”
“谁？”
“钟大爷。”
“还……还行。”
周守信点了点头。又沉默了一会儿，摆了摆手。
“你回去吧。职称的事，我再看看。”
三天后，职称名单重新公示了。我和方美云都过了。
何穗瞪大了眼睛：“不是只有一个名额吗？”
“增加了。”
方美云没来找我。但中午在食堂，她坐在远处看了我好一会儿。那个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俯视，现在是审视。
好像在重新打量我。
我不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什么。但我知道，从那天起，团里的人对我的态度变了。
走廊里碰到，有人主动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