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书名:替姐出头反被逼死,重生后我闭嘴了  |  作者:蒜蒜  |  更新:2026-06-02

下人们私下还是会来找我。
有人帮我磨药,有人帮我记账,有人偷偷告诉我沈昭华又想干什么。
我在这府里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过。
5.
机会来得比我想的快。
父亲的旧伤复发了。
他年轻时候上过战场,膝盖里中过一箭。
每年冬天都疼,疼得走不了路,整宿整宿睡不着。
太医来看过。来了三个,轮着看。
第一个开了温补的方子,不管用。
第二个开了祛风湿的药酒,还是不管用。
第三个干脆说“这是旧伤,治不了,只能忍着”。
父亲忍了十几年。
那年冬天特别冷,他的膝盖肿得像馒头,摸上去烫手。
躺在床上翻不了身,上厕所都要人背着。
管家老周头一瘸一拐来找我。
“二姑娘,侯爷疼得不行了。您给瞧瞧?”
我犹豫了一下。
不是不敢。是不想惹麻烦。
父亲一直不怎么待见我。
我娘是个医女,出身低,父亲娶她是因为祖母病了,家里需要一个懂医的人照顾。
祖母病好了,我娘就没用了。
我出生那天,父亲看了一眼,说“是个丫头”,然后走了。
他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但老周头站在门口,眼圈红红的。
“二姑娘,求您了。”
我去了。
父亲的屋子很大,但药味重得呛人。
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被子底下鼓出一个包——是他的膝盖。
他看见我,愣了一下。
“你来干什么?”
“给爹看看腿。”
“你会看病?”
我没回答。
蹲下去,把他的裤腿卷上来。
膝盖肿得发亮,皮肤绷得像要裂开。
我伸手摸了一下,烫的。
我问了几个问题。
什么时候开始疼的?半个月前。
疼的时候是胀痛还是刺痛?
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撑。
夜里会不会更疼?
会。后半夜最疼,疼得睡不着。
父亲一一回答了。
他看着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怀疑,慢慢变成了别的什么东西。
我把了脉。
脉象沉而涩,是寒邪入骨的表现。
加上他年纪大了,气血不足,寒邪排不出去,越积越深。
我开了方子。
当归、川芎、红花、桂枝、细辛、附子。
温经通络,散寒止痛。
又用艾条熏了三个穴位。
足三里、阳陵泉、血海。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