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穿漂亮的裙子！我的人生才刚开始！”
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扑到**怀里。
“妈！我不要！我害怕！”
妈立刻抱住她，像护着最珍贵的宝贝。
她拍着陈雨的背，抬头看我。
眼神里，不再是哀求。
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念念，你听见了。**妹胆子小。”
“你从小就比她坚强，比她懂事。”
“这件事，只能你来。”
好像我生来坚强，就是为了给妹妹的胆小让路。
我生来懂事，就是为了替她的自私买单。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觉得可笑。
我在满屋子人惊愕的目光中，看着病床上的那个女人。
我说：“是吗？”
“可我，也怕疼。”
06
整个病房，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陈雨压抑的抽泣声。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大概从没想过，我会说出“不”字。
在她的剧本里，我应该感恩戴德，或者至少是沉默地接受。
“你……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说，我也怕疼。”我平静地重复，“我也怕手术有风险，也怕影响以后的生活。”
“陈念！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姑姑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躺在床上的是**！生你养你的亲妈！你竟然见死不救？”
“就是啊！读了几年大学，心都读野了！连妈都不要了！”
“白眼狼！真是个白眼狼！”
亲戚们义愤填膺，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
他们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淹没我。
我站在原地，冷眼看着他们表演。
这些年，他们分走了陈雨收到的无数好处。
现在，轮到我付出了，他们比谁都积极。
爸走过来，一脸的为难和乞求。
“念念，别说气话。我知道，这些年家里对你有亏欠……”
“爸，这不是气话。”我打断他。
我看向病床上的妈，和她怀里的陈雨。
“她怕的那些事，我也怕。她的人生才刚开始，我的人生，也一样。”
“凭什么，要用我的健康，去换她的**？”
“你……”妈气得嘴唇发紫，指着我的手都在抖，“就因为……就因为小时候那点小事，你就要记恨到现在？就要眼睁睁看着我**？”
“小事？”我看着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