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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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只是“可能”，答题卡相似是“实锤”。
教育局调了考场监控。
监控里，白璐的脖子伸得比谁都长，眼睛往左前方瞟了不下十次。
左前方坐的是谁？
是我。
消息传到学校那天，白璐妈妈冲进了校长办公室。
“我女儿不可能作弊！你们冤枉她！”
校长把监控截图摆在桌上。
白璐妈妈看着屏幕，说不出话来。
“而且，”校长顿了顿，“你女儿和本省理科状元的答题卡相似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五。”
“本省理科状元？谁啊？”
校长看了她一眼：
“陆念。”
白璐妈妈愣住了。
“你的意思是……我女儿抄陆念的？”
校长把监控截图推到桌上，“监控里拍得很清楚，白璐的视线往左前方偏了不下十次。左前方坐的就是陆念。而且，陆念的分数是全省最高，她没有抄你女儿的理由。反过来——”
校长没有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白璐妈妈瘫在椅子上，脸白得像纸。
白璐被叫到学校的时候，方糖也在。
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听说的，踩着点就来了。
站在走廊里，等着看热闹。
白璐从行政楼出来的时候，眼睛是肿的。
方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瓶水，嘴角带着笑。
“白璐姐，听说你作弊了？”
白璐抬起头，看着她。
“你闭嘴。”
“我闭嘴有什么用啊？”方糖笑了一声，“监控都拍到了，你抄的是我姐的。”
白璐的手指攥紧了。
“你不是说你都是自己学的吗？你的笔记不都是你自己整理的吗？”方糖歪着头，语气天真得很，“怎么还要抄别人的呀？”
白璐彻底崩溃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方糖收起手机，拍了拍校服上的灰，“我就是想让大家知道，你白璐，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借我笔记，是为了踩陆念。”
“你收我的钱，是为了占便宜。”
“你抄陆念的答案，是为了考高分。”
“你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子。”
白璐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因为方糖说的，都是真的。
方糖笑了笑，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对了，白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