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
她回过头。
“你猜，举报你作弊的人，是谁？”
白璐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是你？”
方糖没回答。
笑了笑，走了。
白璐站在走廊里，阳光照在她脸上。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但她没哭出声。
因为没有人会在乎。
我站在楼梯拐角，把这一幕从头看到尾。
方糖走了以后，白璐还站在原地。
过了很久，她转过身，看见了我。
“你都听见了？”
我没说话。
“你肯定很得意吧。”
“没什么好得意的。”
白璐苦笑了一声。
“陆念，你知道吗？我以前特别讨厌你。”
“我知道。”
“因为你永远考第一，永远压着我。我不管怎么努力，都差你十几分。”
“后来呢？”
“后来我就不想努力了。”白璐擦了擦眼泪，“我想，反正考不过你，不如想点别的办法。”
“所以你抄我的答案。”
白璐低下头。
“……嗯。”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高二下学期。”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恨我吗？”她问。
我想了想。
“不恨。”
“为什么？”
“因为没必要。”
白璐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笑着笑着，又哭了。
“你说得对……没必要……”
她转身，往楼梯口走。
走了几步，停下来。
“陆念。”
“嗯。”
“对不起。”
我没回答。
她也没等我的回答。
走了。
8
白璐的处分决定，在七月中旬下来了。
高考成绩取消，三年内不得参加高考。
作弊行为记入档案。
白璐妈妈在校长办公室哭了一下午。
没用。
方糖也好不到哪去。
调查组虽然没有追究她作伪证的责任，但学校给了她一个“严重警告”处分，记入档案。
原因是“在校内**学习资料，扰乱教学秩序”。
方糖妈妈不服，跑到学校闹了好几天。
“我女儿就是好心帮同学复印！你们凭什么处分她！”
校长把方糖卖笔记的聊天记录、转账截图、表白墙投稿，一份一份摆在桌上。
方糖妈妈看着那些证据，嘴张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
“那、那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吧？白璐也收了钱的！”
“白璐已经开除学籍了。”
方糖妈妈不说话了。
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