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是帮忙复印，什么都不知道”。
调查组问她：“那你为什么要在网上说‘白璐偷题’？”
方糖愣了。
“我没说过啊……是白璐姐她自己说的……”
老周把那段视频放给她看。
视频里，方糖指着白璐，声音尖锐得刺耳：“她偷了题，让我帮她卖！”
方糖盯着屏幕，嘴张着，半天没合拢。
“那、那是我太害怕了……我乱说的……”
“乱说？”调查组的人看了她一眼，“你在调查组面前作伪证，知道什么后果吗？”
方糖的脸白了。
白璐那边也不太平。
调查组问白璐：“方糖卖笔记的钱，你分了多少？”
白璐咬着嘴唇，没说话。
“我们查了她的转账记录。她给你转了两笔，一共四千八。你怎么解释？”
白璐低下头。
“那是……她硬塞给我的……”
“硬塞的你就收？”
白璐不说话了。
调查组的人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卖笔记的事，学校会另行处理。**的事，目前没有证据。你可以走了。”
白璐站起来，腿有点软。
**的调查，到这里就结束了。
但另一件事，才刚刚开始。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是六月二十三号。
我查了分数。
七百零三分。
全省第一。
手机震了整整一个上午，消息多到回不完。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事实，班级群就炸了。
不是因为我。
是因为白璐。
“听说了吗？白璐的答题卡和省状元的好像！”
“省状元？谁啊？”
“陆念啊！你不知道吗？陆念全省第一！”
“我靠，那不就是说白璐抄陆念的？”
“不知道……但肯定有问题吧？不然为什么会查她？”
消息越传越快。
我在家里翻着志愿填报指南，手机震个不停。
我关掉群聊。
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白璐抄的是我。
她的座位在我右后方。
上一世，这件事也是高考后被爆出来的。
那时候白璐作弊，牵连了我——因为答案雷同，我被怀疑“主动传答案”，差点被取消高考成绩。
这一世，她的座位号没变，我的也没变。
她抄的，还是我的。
我低下头，继续翻志愿填报指南。
这件事，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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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璐作弊的事，传得比**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