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没有人听她说了。
方糖已经扑到调查组面前，抓住那个白衬衫的袖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师，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帮她复印了一下……”
白衬衫低头看着方糖，表情看不出喜怒。
“你叫什么名字？”
“方糖……我叫方糖……”
白衬衫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了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台阶上的白璐。
“你叫白璐？”
白璐的嘴唇在抖。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是”，想说“我没有”，想说“她在撒谎”。
但她的眼睛，看向方糖的时候，看见了方糖嘴角那一闪而过的笑。
她的心彻底凉了。
“……是。”
白衬衫点了点头。
“你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璐站在台阶上，阳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转过头，目光扫过人群。
落在我身上。
就那么一瞬间。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白璐低下头，跟着白衬衫走了。
调查组的人陆续转身，往行政楼的方向走。
方糖跟在他们后面，还在哭，还在擦眼泪。
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她顿了一下。
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嘴角微微上扬。
“姐。”
她叫我，声音轻得只有我能听见。
“你当初不借我笔记，是对的。”
我没说话。
“但是白璐姐借了呀。”
她笑了笑，跟着调查组走了。
我抬起头。
行政楼三楼，那间办公室的灯亮了。
白璐在里面。
方糖也在里面。
一个在哭。
一个在笑。
但我知道，哭的那个人，不一定冤枉。
笑的那个人，也不一定赢。
走廊尽头，老周站在那里，看着我。
眼神复杂。
他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
我没等他开口，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老周的声音：
“陆念——”
我没回头。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而方糖以为，她已经赢了。
6
调查组在行政楼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第二天上午，消息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的事，查无实据。
白璐的笔记确实和真题有七成相似，但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提前接触过试题。
教育局的人说，这叫“押题命中”，不叫“**”。
方糖哭了一下午，一口咬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