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来公司送饭什么的。。。”
“随便他。”陆沉舟打断他，“别搞笑了，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陆**？”
门外的走廊很长很长，长到像是没有尽头。
我站在那里，手里捧着那个丑兮兮的蛋糕，奶油被我的手指捏出了一道凹痕。
我没哭。真的没哭。
就是觉得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那种冷，冷到我的手指开始发抖，冷到蛋糕盒子上的蝴蝶结被我的颤抖抖散了。
我慢慢地弯下腰，把蛋糕轻轻地放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然后我转身走了。
那天晚上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收拾好了一个行李箱。
他看见行李箱的时候，皱了皱眉：“你要去哪？”
“分手。”我说。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个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食者看着猎物徒劳挣扎的玩味。
“分手？”他走过来，手指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沈渡，你搞清楚，这段时间我在你身上花的钱，我还没有回本。”
听到这句话，我才想起来他是个商人，商人不做无本的买卖。
我打开他的手，“我可以还你，我要走。”
他的眼神变了。
那个变化太快了，快到我来不及反应。他的手从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脖子上，没有用力掐，只是虚虚地扣着，拇指按在我喉结旁边的位置，感受着我脉搏的跳动。
“沈渡，”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你还的起吗？”
“我可以慢慢还。”我说，“包养合同上写了，任何一方可以随时终止。”
“合同？”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沈渡，你以为那本合同能约束什么？”
他松开我的脖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给我看。
是我**照片，还有我弟弟的。照片里我妈蹲在麻将桌前，我弟穿着校服站在学校门口。
“你老家那个房子，是***名字，但贷款是我还的。你弟弟上学那笔赞助费，也是我出的。”他把手机收起来，平静地看着我，“沈渡，你浑身上下每一根头发丝都是我买的。你拿什么跟我谈分手？”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走过来，伸手擦掉了我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