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防水的袋子，打开的时候奶油一点都没化。
他会在我感冒发烧的时候，亲自喂我吃药。我记得很清楚，那是我住进公寓第三个月，有一天淋了雨，烧到三十九度，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听见他打电话推掉了下午的会议。
他坐在床边，一只手托着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把药片送到我嘴边，声音低低的：“张嘴。”
他的手指很凉，碰到我滚烫的嘴唇的时候，我下意识地**了他的指尖。
他僵了一下。
我烧得脑子不清醒，含混地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没回答。但他喂我吃完药之后，在我额头上落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那个吻轻得像蝴蝶扇了一下翅膀，但在我心里掀起了海啸。
从那以后，我开始给自己加戏。我会在他来的时候特意做他爱吃的菜，会在他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发消息说“给你留了灯”。
他每次都不说什么，但他会搂紧我。
我以为这就是恋爱。
我以为他只是不擅长表达，以为那些钱和合同只是他笨拙的、商业化的示好方式，以为他内心深处是爱我的，只是说不出口。
我甚至还想过，等时机成熟了，我要跟他摊牌，我要告诉他“我不要你的钱了，我要跟你认认真真地谈恋爱”。
我连告白的话都想好了。
我没等到那个时机。
5
那天是他生日。
我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他。我花了整整一个下午做了一个蛋糕，奶油抹得歪歪扭扭的，上面用草莓拼了一个爱心，虽然丑但花了我很多心思。
我穿着我最喜欢的那件白衬衫，捧着蛋糕去了他公司。
前台认识我，没有拦。我轻手轻脚地走到他办公室门口，想突然推门进去给他一个惊喜。
然后我听见了里面的声音。
“沉舟，你跟那个小孩到底什么关系啊？”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嬉皮笑脸的，应该是他朋友。
陆沉舟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沈渡？养着玩的。”
“养着玩？哈哈，那你还给他花那么多钱？”
“钱？”陆沉舟的语气很淡，淡到像是真的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个包养的东西而已，花点钱怎么了。”
“那他还挺认真的吧？上次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