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镜嘛。。。”
话没说完，他倾身向前来。
那近在咫尺的气息带着惩罚性和怒气。他的嘴唇很薄很凉。
我的手本能地撑在他胸口，想推开，但推不动。他的胸膛像一堵墙，硬邦邦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衬衫传过来，又快又重。
他把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远的时候，我呼吸全乱了。
“沈渡，”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对你太好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的手指**我的头发里，扣着我的后脑勺，逼我看着他。
玄关的灯光昏黄，他的眼睛里映着我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害怕没有抗拒，只有一种温柔的、顺从的、什么都没在想的空白。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行，”他低声说，“长本事了。”
下一秒，他把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3
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瞬，但马上又放松下来，手臂自然地环上他的脖子，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闻到了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水味，混着淡淡的烟味。
他抱着我穿过客厅，走进卧室，把我扔在了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我的身体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他没有给我喘息的时间，俯身压下来。
“今天在电梯里，”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地底下传来的，“你一直低着头。”
“我在想，”他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睫垂下来，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你是不是在故意气我。”
“我没有。。”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你发了那条消息，”他打断我，拇指按在我下唇上，微微用力，“没敢抬头仔细看。沈渡，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了？”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闷闷地笑了一声，那声笑震在我的耳膜上，让我的半边身子都开始发麻。
“你看，”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我偏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他看见我的表情。
但他不给我躲避的机会，一只手扣着我的下巴，把我的脸转回来，逼我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太深了，深到我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我没来得及想明白，他又压了下来。
那天晚上的陆沉舟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他像是想要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