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刻进骨头里。
从克制到失控，到最后我嗓子叫哑了，眼泪流干了，连手指头都动不了。
“沈渡，”他在我耳边说，声音又哑又沉，带着事后的沙哑，“你是我的。”
我没有回答。
他咬了一口我的肩膀，不重。
“听见没有？”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满意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他搂着我，手指插在我汗湿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理着，一下一下的，像在安抚一只被欺负狠了的猫。
我的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
“今天在电梯里，”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那个人是我表弟。”
我愣了一下。
“他腿前几天打篮球扭了，走不稳，非要我带他去找新的办公室。”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搂着我只是因为他站不稳。”
我半天没说话。
“沈渡？”他低下头看我。
我抬起脸，对上他的目光，脸上挂着一个乖巧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笑：“我又没问你。”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但很快就消失了。
“嗯，”他说，把我往怀里搂了搂，“睡吧。”
我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我的耳膜。
平稳，有力，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
而我在心里默数着——
距离我的离开，还有二十九天。
4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床的另一半已经空了。
陆沉舟走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他冷峻有力的字迹：“公司有事，自己去吃饭。”
我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我扶着腰慢慢挪到浴室，在镜子前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那个人脸上露出那种空荡荡的、什么都无所谓了的神情。
我开了花洒，热水浇在身上，温热的水流让我想起了一些事。
一些我以为我已经忘了的事。

2
五年前。
我第一次见到陆沉舟的时候，二十岁，在酒吧打工。
那时候的我跟现在不一样。那时候我瘦得像一根竹竿，脸上还有婴儿肥，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端盘子的手在发抖，因为这是我找到的第一份不需要***复印件的工作。
我在吧台后面调酒的时候，余光扫到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