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赵，赵建平，人社局培训监管科副科长，银行流水里那个尾号3367的户主。

线，终于要连上了。

接下来的两天我不再跟他们起争执，按时上课并上交所有作业。

周海也不再发火，林曼也不再找茬，主动把我调换到靠门的座位说方便上厕所。

第十天上午林曼走进教室开口。

“同学们，停一下笔。”

她身后跟着周海和程砚。

程砚站在讲台中央看着我。

“孟瑶同学，麻烦你到前面来一下。”

我放下笔，走上去。

全班四十多人全都直勾勾盯着我，没有人出声。

程砚抽出一份文件放在***。

“孟瑶同学，我们收到了一些反馈，说你在营期间多次违反纪律，与导师发生冲突，影响其他学员的备考情绪。”

他的语气温和：“我们做教育的，最怕的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这是一份自愿退营申请，你签了字，我们退你百分之三十的学费，大家好聚好散。”

我看了一眼那份文件，上面除了退营申请，还有一段话：本人承认在营期间情绪失控，对导师和同学造成困扰，所有此前投诉均为个人误解，与机构无关。

我说：“我不签，我没做过这些事。”

程砚瞬间收敛笑容。

周海立刻掏出手机播放出一段录音。

“……周老师……不配……教书……”

一段话被掐头去尾，变成了我在**导师。

“听见了吗？”周海把手机举高，“这就是你背后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