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很久。
追风趴在我脚边，耳朵一直竖着。
客厅的灯照下来，蛋糕盒子上的logo反着光。
04
周六中午，方哲请我去他家吃饭。
闺女一早就出门了，说先去帮他买菜。我磨蹭到十一点才出发，追风在门口堵着不让我走，呜呜叫了好几声。
“在家等着。”
东湖公寓是个老小区，外墙瓷砖掉了一半，楼道里的灯坏了两盏。我上到十二楼，1203的门开着，里面飘出来炒菜的油烟味。
“叔叔来了！”闺女从厨房探出头。
方哲围着围裙从里面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笑着说：“叔叔快进来坐，马上就好。”
我换了鞋进去。
一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客厅摆了张折叠餐桌，沙发是布艺的，茶几上放着一盆绿萝。墙上什么都没挂，没有照片，没有装饰画。
干净得不像有人住。
我坐在沙发上，眼睛扫了一圈。鞋柜旁边只有两双男鞋，玄关没有女人的东西。茶几下面的杂志是汽车类的，遥控器旁边放着一只打火机。
“阿哲抽烟？”
厨房里方哲的声音传出来：“以前抽，现在戒了，小雨不喜欢。”
“那打火机留着干嘛？”
安静了一秒。
“习惯了，忘扔了。”
闺女端着盘子出来：“爸，你又开始了。”
“随便聊聊。”
我站起来说去洗个手。闺女指了指走廊尽头：“卫生间在那边。”
我走过去，路过卧室门口。门虚掩着，我没推，但余光扫了一眼。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扣着的，看不见照片。
卫生间里我洗了手，打开镜柜看了一眼。男士洗面奶、剃须刀、一瓶发蜡。最下面那层塞着一盒创可贴，还有一管药膏——跌打损伤的那种。
我关上镜柜，出去了。
吃饭的时候方哲做了四菜一汤，***、清蒸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味道确实不错，摆盘也讲究。
“叔叔尝尝这个鱼，今早市场现杀的。”
“手艺不错。”我夹了一筷子。
“我从小就做饭，习惯了。”
“一个人住，是得会做饭。”我顿了顿，“平时没人搭把手？”
他笑了笑：“就我一个人，哪有人帮忙。”
闺女在旁边接话：“以后我帮你啊。”
两个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