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请我去他家吃饭，你能不能帮我查查他的住址？租的还是买的。”
老周秒回：“你想实地看看？”
“嗯。”
“我下午给你。”
下午三点，老周把地址发过来了。
“东湖公寓4栋1203，租的，月租两千三，合同签了一年，刚住进去三个月。房东姓吴，我帮你问了，方哲交租很准时，没拖过。但房东说了一个细节——签合同那天方哲是一个人来的，可登记的紧急***写的不是你闺女，是另一个名字。”
“谁？”
“苏敏。”
又是苏敏。
我把手机放下，坐在客厅里，追风趴在我脚边，头抬起来看我。
“追风，你比我先发现的。”
它哼了一声，鼻子拱了拱我的小腿。
晚上闺女回来得晚，说跟方哲看了场电影。她进门的时候追风从窝里站起来，走到她跟前闻了闻，然后退回去了。它闻的是她身上方哲的气味。
“爸，你吃了吗？”
“吃了。”
“给你带了蛋糕。”她把一个袋子放在桌上，“阿哲挑的，说你肯定喜欢。”
我看了一眼。一家连锁店的芝士蛋糕，包装倒是精致。
“谢了。”
她坐在我对面，支着下巴看我。
“爸，你是不是不喜欢阿哲？”
“没有。”
“追风那天那样，不是阿哲的错。”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从那天之后就一直不说话？”
“我一直都不怎么说话。”
她撇了撇嘴，站起来要走。
“小雨。”
她停住。
“阿哲跟你说过他家里的事吗？父母的、兄弟姐妹的。”
“说过啊，**妈退休搬南边了。他是独生子。怎么了？”
“他有没有提过一个叫苏敏的人？”
她愣了一下。
“苏敏？没有。谁啊？”
“没谁，我随便问问。之前好像听谁提了一嘴。”
她盯了我两秒，没追问，转身进屋了。
门关上之后，我听见追风从窝里爬起来，走到我身边，用头蹭了蹭我的膝盖。
“急不得。”我摸了摸它的耳朵，“还不够。”
手机亮了。老周。
“恩州那边有朋友帮忙查了。苏敏，二十九岁，恩州本地人。老宋，你坐稳——她的婚姻登记记录里有一条：三年前跟一个叫方哲的男人领过证。没有离婚记录。”
我盯着屏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