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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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说话。但那种微妙的疏远比任何一句嘲讽都扎人。
教室门打开了。赵一辰背着小书包跑出来，一眼看到我就扑了过来。
"妈妈！"
他跑到一半看见旁边站着的姜雨涵，步子慢下来了。
"这个阿姨怎么在这里？"
姜雨涵蹲下来，伸出手**他的头。赵一辰往我身后一缩，紧紧拽着我的衣角。
"辰辰，阿姨以后也来接你好不好？阿姨给你买了巧克力。"她从包里掏出一盒进口巧克力，包装看着很贵。
赵一辰把脸埋进我的腿："我不要。我要妈妈接。"
姜雨涵的手僵在半空中，举着那盒巧克力。
旁边几个家长都在看。
她把巧克力收了回去，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对我那个方向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林姐，明辉说孩子的教育费用以后他来承担。你那边如果经济上有困难的话，别硬撑着，跟明辉说一声就好。"
围着的家长里有人轻轻吸了一口气。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你穷，你养不起孩子，以后孩子归我们。
我蹲下来帮赵一辰把书包拉链拉好，站起来的时候平视着姜雨涵。
"姜小姐，辰辰有妈妈。你来接他之前，先让**爸打个电话给我。这是基本的规矩，你应该懂。"
她的笑容僵了一下。
我牵着赵一辰的手往公交车站方向走。
走出十几步的时候，赵一辰突然仰起头问我："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叫你林姐？她不知道你是我妈妈吗？"
"她知道。"
"那她为什么说以后？妈妈你是不是不来接我了？"
"妈妈每天都来接你。谁说的都不算，妈妈说的才算。"
他点了点头，攥紧了我的手。
公交车上人很多。我抱着赵一辰站在后排，扶着吊环。他的书包带子掉下来，我帮他提上去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一条消息。发信人：**。
"林**，我打听到一件事。赵总最近在找律师，说要重新***公司的工商登记。具体什么内容我不清楚，但法务部的小李说好像跟原始注册材料有关系。"
我看着这条消息，公交车正好到了一个急弯，车身猛地一晃。
赵一辰在我怀里咯咯笑："妈妈好想荡秋千。"
我一只手搂着他，另一只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