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两个月的周末活动。后来孙磊**在家里提了一句"那个林**人挺好的"，孙磊才同意跟振华建材再谈一次。
那单合同的利润接近两百万。
赵明辉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吗？
知道。
但他跟公司的人说的是"姜雨涵凭个人魅力拿下的"。
方丽丽在电话里骂了三分钟，我一句都没有回。
"你到底在等什么？你为什么不找人说清楚？"
"丽丽，你帮我查一个东西。"
"什么？"
"查一下振华建材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工商变更登记。"
"你要查这个干嘛？"
"就帮我查。"
挂了电话以后，我做了一个决定。给**回了消息：陈叔，明天方便见一面吗？
他回得很快：方便。你定时间地点。
晚上赵一辰睡着以后，我站在窗前。
方丽丽公寓的窗户朝北，看得见一条灰色的马路和三个红绿灯。
三百块钱。一万二千块。一袋衣服。一个五岁的孩子。
这就是我七年婚姻的全部清算。
可赵明辉不知道，有些账，不是在一张纸上签个名就能算清的。
赵一辰上***的接送一直是我在负责。离开那个家以后，我从方丽丽的公寓出发，多花二十分钟公交车，每天早上准时把他送到***门口。
那天下午去接孩子的时候，我在***门口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人。
姜雨涵。
她踩着一双米白色的高跟鞋，手挽着一个崭新的皮包，站在家长等候区，跟一个年轻妈妈聊天。
看到我，她微微一笑。
"林姐，你也来接孩子啊？"
这个称呼让周围几个家长的目光同时扫了过来。
"明辉说最近他太忙，让我帮忙接两天。"她说着往校门里望了一眼，"辰辰是不是快放学了？"
教室门还没开。我站在原地没说话。
那个刚才跟她聊天的年轻妈妈偏过头看了我一眼，小声问姜雨涵："姐，这是？"
姜雨涵压低了声音，但压的那个音量恰好能让周围三四个人听到。
"辰辰之前的妈妈。最近家里有些变动，以后我应该会来接得多一些。"
之前的妈妈。
几个家长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两三秒，然后不约而同地移开了。有人低头翻手机，有人转身去看公告栏，有人往旁边挪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