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没有老婆这两个字。你让我拿什么证据去说？空口白话只会像泼妇撒泼。"
方丽丽沉默了。
"你就这么算了？"
"我没说算了。"
"那你在等什么？"
晚上哄赵一辰睡着以后，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林**，我是**，在振华建材做了八年了，跟您父亲共事过。有些事情，我不确定该不该说，但我觉得您应该知道。方便的时候回个电话。"
**。
我爸在世的时候提过这个名字。说公司有个老陈，人实在，做事牢靠。
我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关了灯。
赵一辰的呼吸声很均匀。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他的小脸上。
我摸了摸他的头。无名指上那个浅浅的印子，在暗淡的光线里看不太出来了。
超市的货架上，赵一辰平时喝的那个牌子的奶粉，一罐三百八十块。
我站在货架前看了半分钟，拿了旁边一罐一百二的。
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包子铺，赵一辰拉着我的手指着蒸笼："妈妈，我想吃**子。"
"好。"
两个包子六块钱。他蹲在包子铺门口，一口一口吃得很香。
以前在家里，他的晚餐是我花一个半小时做的三菜一汤。赵明辉从来没有夸过一句好吃，每次都是一边扒饭一边看手机，偶尔抬头说一句"盐放多了"或者"这个菜别做了，雨涵不爱吃"。
我当时没在意那句话。
现在回想起来，他说的是"雨涵不爱吃"。
那是两年前。
两年前姜雨涵就已经是他嘴里可以自然提到"不爱吃什么"的人了。
下午三点，方丽丽打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
"你还记不记得去年你帮赵明辉搞定的那个东湖花园的订单？"
"记得。"
"那个单子，赵明辉今天在公司晨会上说，是姜雨涵去年谈回来的。"
我没说话。
东湖花园是滨江区最大的楼盘项目，需要整栋大楼的建材供应。甲方负责人叫孙磊，脾气出了名的臭，接连赶走了三个供应商。赵明辉去了两趟吃了两次闭门羹，回家摔了碗说不干了。
是我托了一层关系打听到孙磊的**在社区做志愿者。我报了那个志愿者队伍，跟孙磊**一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