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
"爸爸呢？"
他想了想，从盒子里又翻出一个小人，放在房子最外面的角落。
"爸爸在外面。他不回家。"
五岁的孩子什么都懂。
晚上方丽丽回来的时候，脸色比早上走的时候更难看。她把手机递给我，打开了一个朋友圈页面。
赵明辉发的。配图是他和姜雨涵的合照，**是振华建材公司大门口。
文案写着：热烈欢迎姜雨涵女士正式加入振华建材管理团队，担任运营副总经理。三年来全靠她在客户关系上的默默耕耘，公司才能稳步发展到今天。
方丽丽的声音在旁边快炸了："三年前公司差点关门的时候是谁救回来的？是你！你打了多少个电话？跑了多少趟？最大的那个客户张国强是**的老朋友，是你亲自上门谈回来的，跟她姜雨涵有一毛钱关系？"
"你怎么知道的？"
"你当年跟我说的啊！凌晨三点给我打电话，说赵明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你一个人整理了所有的客户资料，一家一家去谈。你还让我帮你查了王东海的****。你忘了？"
我没忘。
三年前，振华建材最大的供应商突然断货，三个主要客户同时要求提前终止合同。赵明辉急得六神无主，在书房摔了两个杯子，对我喊了一句"你懂什么"之后就把门甩上了。
那天晚上，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打了第一个电话给张国强。他是我爸的老朋友，在建材行业干了三十多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句"闺女，你等着"。两天之内，最大的客户稳住了。
第二个电话打给王东海，我爸以前的生意伙伴。他帮忙协调了一家新的供应商，把断货的窟窿堵上了。
第三个是我自己跑的。跑了整整一个星期，穿着平底鞋踩着泥巴路，一家一家把客户谈回来。
赵明辉知道吗？知道。
可他对外面人说的版本是：我靠个人能力化解了危机。
三年后，这个版本改成了：全靠姜雨涵的默默耕耘。
方丽丽灌了半瓶矿泉水，拍着桌子说："你就让她踩着你的功劳出风头？你就不说两句？"
"说什么？当时帮忙的人知道是我，但赵明辉从来没对外提过我的名字。他说出去的版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