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吗？”
“离婚大叔做饭更有味道是吧？”
我看着“离婚大叔”四个字，沉默了几秒。
然后笑了。
行。
离婚就离婚。
大叔就大叔。
只要有人来吃，这都不是骂。
都是招牌。
我把餐车推进仓库，锁好门。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
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这次是林晓曼发来的。
只有一句话：
“你视频上热门了？”
我看着那行字，没有回。
过了几秒，又一条。
“你一天到底能赚多少？”
我关掉屏幕。
把手机放进兜里。
远处夜市灯还亮着几盏。
我抬头看了一眼，心里第一次有了点底。
昨天亏三百二。
今天赚回来了。
明天，也许会更多。
第三章 她说我丢人，我摊前排起了队
第三天，我下午三点就开始备料。
昨天卖完得早，最后还有几个骑手没买到。
我不敢备太多。
也不敢备太少。
牛杂比昨天多了三成。
萝卜多备了一盆。
豆皮、海带、鹌鹑蛋都加了量。
牛骨汤从下午三点熬到五点半。
汤面翻着细泡，香味从小厨房飘到楼道。
隔壁租户路过，探头看了一眼。
“陈哥，你这是要开店啊？”
我笑了笑。
“先摆摊。”
他吸了吸鼻子。
“太香了。”
“晚上有空来城南夜市。”
“行，我带朋友去尝尝。”
他随口一句，我却记在心里。
以前在仓库，我最怕别人随口一句。
“老陈，这批货你盯一下。”
“老陈，客户投诉你处理一下。”
“老陈，今晚加个班。”
那些话背后都是麻烦。
现在不一样。
别人一句“带朋友来尝尝”，就是生意。
六点，我推车到夜市。
隔壁**老板王哥已经在生火。
他看见我锅比昨天大，笑了。
“今天有信心啊。”
“多备了一点。”
“视频我也刷到了。”
他把炭火拨开。
“离婚大叔牛杂，挺有记忆点。”
我有点无奈。
“这个名不好听。”
“好不好听不重要。”
王哥说：“有人记得住，就值钱。”
我把招牌摆好。
远山牛杂。
下面是一行小字。
砂锅牛杂，十五起。
刚点火没多久，昨天那个外卖骑手老张就来了。
他今天不是一个人。
后面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