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么样，好几个中介都跟他有过不愉快。"
"怎么个不愉快？"
"具体没打听到。但那朋友说了句话，说这人花心得很，卖房子的女中介小心点。"
我没说话。电话那头老付等了一会儿。
"兄弟，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要不要直接摊牌？"
"不急。"
"你可别憋出病来。"
"我有数。帮我盯着这个人，他最近有什么动静跟我说一声。"
挂了电话，我把"周豪"这个名字输进搜索框。出来的信息不多，一家建材公司的法人，注册资本不高。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是他参加某个行业聚会的合影，站在角落，面容看不太清。
我把照片放大，和扫地机器人拍到的画面对比。身形相似。但不能完全确定。
需要一张更清楚的脸。
晚上回家，李曼比我晚到。她提着一个纸袋进门，里面是一条围巾。
"给我妈大寿买的，你看看好不好看。"她把围巾展开，枣红色的羊绒，手感很软。
"不错。"
"花了一千八。"她把围巾叠好放回去，"我还想给我妈买个金镯子，你觉得呢？"
"可以。预算多少？"
"大几千吧。你卡里还有多少？"
"你需要多少？"
"先转我一万，围巾、镯子，再加上寿宴预定和布置，差不多。"
我拿起手机，转了一万块。她看到到账提醒，笑了一下："谢了老公。"
我看着她。她的笑容很自然，眼角没有任何躲闪。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最近工作忙吗？"我问。
"忙啊，周总那个项目一直在谈。他想在滨江那边再买一套大户型，两百多平的那种，说要做成会所。我得帮他找房源、谈价格、跑手续，快累死了。"
"你们公司就你一个人跟他对接？"
"主要是我。他指定的。说跟我合作放心。"
"他人怎么样？"
李曼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
"就问问。大客户嘛，了解一下。"
"挺好的，大方，爽快，不磨叽。"她打开手机看消息，语气随意，"做生意的人，说话做事都干脆，不像有些人磨磨唧唧的。"
最后那句话，我不确定她在说谁。
"那行，你忙你的。"我站起来，走向书房。
"陆远。"她在身后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