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家一样。
他在客厅坐了大概二十分钟，看手机，喝了杯水，然后起身离开。全程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去看房。他有钥匙，知道厨房在哪，知道杯子放在哪个柜子里。他在往冰箱里放东西。
这是第二次了。
我把录像画面截了几张图，存进一个加密相册。
浴室里传来水声，李曼在哼歌。我认出那首歌，是她以前很喜欢的一首老歌，我们刚结婚那会儿她总哼。
我关掉软件，打开设计图纸，开始画那个别墅项目的**版方案。
周一上午，我去了趟新房。
翡翠*小区白天很安静，大部分业主还没入住。电梯里遇到物业的人，跟我点了下头："陆先生好。"
"你好。"
开门进去。玄关鞋柜上多了一双男人的拖鞋，灰色，码数比我大一号。
我站在玄关看了一会儿。那双拖鞋摆得很整齐，鞋头朝外，方便穿。
客厅茶几上有两个杯子。一个是我当时买的马克杯，另一个是个黑色陶瓷杯，不是我买的。
厨房里，垃圾桶旁边有个空的红酒瓶。冰箱里多了几盒熟食和一瓶牛奶，牛奶的保质期还有五天。
主卧的门虚掩着。我推开，床铺整理过，但枕头有两个，一左一右。床头柜上有一个充电器，充电头是某个牌子的快充款，我没有这个牌子的手机。
我一样一样看过去，没碰任何东西。
从卧室出来，走到客厅，找到角落里的扫地机器人。它安静地蹲在充电底座上，指示灯一闪一闪的，像一只半闭着眼打盹的猫。
我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摄像头角度正好能覆盖大部分客厅和餐厅区域。我微调了一下底座位置，让视角稍微偏向玄关方向，这样开门进来的人能拍得更清楚。
做完这些，我锁好门离开。
下午一点，老付给我打电话。
"查到了。"他声音压得很低，"那个姓周的，叫周豪。本地人，做建材生意，前两年赚了一笔，号称身家过千万，圈子里名声一般。结过一次婚，离了。现在据说跟一个小姑娘在一起，具体什么情况不清楚。"
"做建材的。"我说。
"对。你嫂子那个朋友说，这人在中介圈子里挺有名的，买房从来不用自己跑，都是让中介上门。出手大方，但为人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