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吃饭吃饭。陆远，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那个嘴，不会说话。"
我站起来去洗手。经过厨房的时候，听见李曼跟在后面进来。
"别理我哥，他就是嘴欠。"她小声说。
"没事。"
"大寿的事你帮忙操心一下，酒店我来联系。费用咱俩一起出，别让我妈花钱。"
我点点头，打开水龙头洗手。水冲在指节上，凉的。
吃饭的时候，李斌又开始说他那个二手车的计划，岳母听得频频点头，说这个好，年轻人就该闯一闯。岳父醒了，坐在桌边闷头吃饭，偶尔夹一筷子菜，一句话不说。
快吃完的时候，李曼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起身走到阳台接电话。玻璃门没关严，隐约能听见她的声音，语调比平时软，还带着笑。
"好的周总，没问题。那个方案我再调整一下，明天给您发过去。"
挂了电话她回来，坐下继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总的电话？"岳母问。
"嗯，工作上的事。"
"人家大客户，你可得好好伺候着。"岳母很认真地说，"现在行情不好，能碰上大客户不容易。"
"我知道妈。"
我把最后一口饭吃完，放下筷子。
"大寿那天，要不要弄个视频？把**这些年的照片做成短片，现场放。"我说。
岳母一拍巴掌："这个好！陆远你果然有想法。就这么办，你负责弄。"
"行。"
回去的路上，李曼开车，我坐副驾驶。
"今天我哥说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她看着前方说。
"你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吗？"
"什么？"
"他说你卖一套房比我画十张图赚得多。"
李曼犹豫了一下："他瞎说的。你做设计也挺好的，稳定。"
"稳定。"我重复了一下这个词。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方向盘握紧了一些，"我是说，各有各的好。"
我没再说话，看着窗外倒退的行道树。
晚上回到家，她去洗澡，我坐在书房打开管家软件。
今天的录像记录里，下午两点十一分，新房的门开了。一个男人走进来，中等身材，穿黑色休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进门之后径直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从纸袋里拿出几盒东西放进去。
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