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穿她身------------------------------------------“祁砚生，”她说，“议会的清除指令和‘契约’执行是两回事。”她拔出了枪。。。“我接到的指令是监控你。”谢云停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三分钟前，指令变了。”她的瞳孔深处，有什么正在快速闪烁。。“现在，你必须活着。”开枪的声音淹没了广播的最后一丝回音。，祁砚生的义眼自动切换到了慢速捕捉模式。，穿过余笙的身体——穿过去了。没有血，没有伤口，**击中了走廊尽头的水泥墙，溅起一片碎屑。，白裙子下摆被气流掀动了一下。她没有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议会的**杀不了我。”她的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枪口对准的人，“哥哥，你还看不明白吗？”谢云停的第二发**已经上膛，枪口纹丝不动。“她不是人。”她说，语调冷得像在陈述天气预报，“是数据投影。高精度全息成像系统。”祁砚生的义眼弹出一行新的分析结果：目标热源特征:无红外反射:异常光学折射率:非生物标准范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祁砚生问。“她出现在302号房的那一刻。”谢云停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没有开枪，“但议会的命令让我不能告诉你。所以你现在告诉我了？因为我的命令变了。”谢云停的瞳孔深处，代码闪烁的频率在加快，“‘保护祁砚生’这个指令的优先级，高于‘保密’。”余笙歪了歪头，银色瞳孔里映出两人的倒影。“有意思。”她说，“议会的‘天算’特工，居然会违抗原始的指令优先级。谢云停，你被植入了什么？”谢云停没有回答。但祁砚生的义眼捕捉到她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颤抖——只有零点几毫米的幅度，但足以说明问题。“她的系统被改写了。”余笙看向祁砚生，“比你知道的更早。哥哥，你记得十二小时前发生了什么吗？”十二小时前。
祁砚生的脑海中闪过一片模糊的碎片——急诊室的灯光、一个女人在尖叫、矿灯的光在墙上晃动。但细节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只剩下轮廓，没有血肉。
他的义眼弹出一条消息：记忆碎片检索中匹配度:不足10%建议:忽略。
“不记得。”他如实说。
“那就对了。”余笙转过身，走向走廊尽头那扇标着“设备层·非授权勿入”的铁门，“你们的记忆都被修剪过。议会的标准流程:每一次循环结束，修剪一次记忆树。只保留核心任务指令，删除情感关联信息。”她停下脚步，手按在铁门上。
“这是第七次循环了，哥哥。”祁砚生的心脏猛地缩紧。
第七次。
义眼弹出一个从未见过的窗口——一个计数器，刻着副本执行次数:7，以及一个进度条，显示着完成度:23%。
“你说什么？”谢云停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情感波动——愤怒，或者恐惧，“什么第七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