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记忆苔攀墙------------------------------------------“你不知道很正常。”余笙推开了铁门，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楼梯，灯光昏暗，墙壁上长满了某种深绿色的苔藓，“你是第二次。你的记忆是从这个节点开始的，对吧？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你的任务指令刚刚更新。”谢云停没有说话。。“走吧。”余笙走进楼梯，声音从下方传来，“‘齿轮’的心脏不在这里。它在更下面。你们的倒计时还剩二十三小时四十分钟。”祁砚生看了看谢云停。“你知道她说的东西吗？”他问。“不知道。”谢云停收回枪，“但我知道她说的那些‘循环’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因为我的手环。”她抬起左手，银灰色的手环正在闪烁着深红色的光，“它记录的不是实时时间。它在记录‘循环内时间’。”祁砚生凑近看了一眼。，而是一串数字：7-2-0047。“7是全局循环次数，2是我的进入次数，0047是本次循环的分钟数。”谢云停说，“我一直在想这个格式是什么意思。现在知道了。那你什么时候发现手环的异常？三小时前。第一次扫描302号房的时候。”谢云停的手指划过手环表面，“但我以为那是系统故障。你为什么不问？问谁？”祁砚生沉默了。，跟随着余笙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暗处。谢云停跟在后面，手环的光在黑暗中画出一道深红色的轨迹。。墙壁上的青苔在义眼的红外成像下显示出一片微弱的生物热源——是活的，但不是植物，是一种介于真菌和动物之间的东西。它们像血管一样攀附在混凝土表面，每走几步就能看到分支和交汇点。“这是‘记忆苔’。”余笙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齿轮’的身体部分。它用这种结构来连接被写入意识的实验体，像神经元的突触一样传递信息。你见过‘齿轮’？”祁砚生问。“我是从它的记忆里逃出来的。”余笙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叙述天气变化，“第一批被写入意识的孩子里有我一个。赵永望的实验编号:第八十七号。成功了，但也失败了。什么意思？我的人格**了。一部分留在我的身体里，被写入指令;另一部分留在了‘齿轮’的矩阵里，记录它的成长轨迹。”她停顿了一下，“但当矩阵回收的时候，我被夹在了中间，既不是完整的实验体，也不是完整的记忆包。”祁砚生的义眼收到了一个新的数据包，强行注入。:第一人称视角，一个孩子在矿区的学校走廊里奔跑，墙壁上挂满了“知识改变命运”的标语。然后画面一黑，再亮起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台巨大的机器——无数线缆像蛛网一样连接着天花板和墙壁，中央是一个透明的圆柱形容器，里面浮着一个东西。。。，**着身体，闭着眼睛，皮肤下透出淡蓝色的光芒。头上插满了线缆，后脑勺的接口处生长出某种银白色的金属丝，像根须一样扎进容器下方的控制台。
视频结束。
义眼弹出标注:‘齿轮’初始形态·第一任意识宿主代号:未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