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能量有什么用？------------------------------------------“恭喜宿主完成第一次社死指令。正在结算收益……”，上面显示着数据:=====社死指令执行报告=====:顾辰:广场舞《最炫民族风》: 98%（最后一段扭胯少了两拍）: S级（现场300+媒体，直播在线人数1200万+）: A+级（顶流人设首次崩塌）::+500:+200:+300:+500:+1500点社死能量，这面板还在，不是幻觉。
“能量有什么用？”我问。
“社死能量可用于升级系统功能、解锁新能力、兑换临时道具。当前能量条:0/5000，达到5000点可进行第一次系统升级。”
系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宿主个人收益如下:微博粉丝增长30.2万，新增商务查询3个，新增影视邀约2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十万粉丝？
我拍了三年戏，加起来也就八万粉，其中还有五万是公司买的僵尸粉。这一晚上，就涨了三十万？
我正要继续追问，手机突然响了。是力哥，我那万年不主动联系的经纪人。
“楚辞！”力哥的声音跟打了鸡血似的，“你火了你知道吗！刚才有三个品牌方给我打电话，问你有没有兴趣合作！其中一个是之前只找顾辰代言的！”
我攥紧手机:“所以呢？”
“所以你别乱说话，我现在就给你安排公关稿，明天早上发。你记住，什么都别承认，只说当时就是巧合，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三年前，我也是这么接到一个电话的。
那是我第一次拿到女二号的本子，一个古装剧的女二，戏份重，人设好，是我入行以来最大的机会。我准备了两个月，试镜也过了，合同都签了。
结果临开机前一周，力哥突然打来电话:“楚辞，那个角色……没了。”
“什么叫没了？”
“顾辰那边打了招呼，他要推荐他的人顶上。剧组那边……你也知道，顾辰是男一号，他们得罪不起。”
我当时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习了两个月的台词本摊在床上。我沉默了很久，最后问:“那我能怎么办？”
力哥沉默了几秒，说:“没办法。”
没办法。
这三个字我听了太多遍了。应聘演员被刷下来，没办法。拍戏被临时换角，没办法。走红毯被安排到边角料位置，没办法。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翻身坐起来，重新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顾辰那个疯魔一样的视频。底下的评论区还在滚:
“这个顾辰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你们看他那表情，感觉很痛苦啊。”
“我猜是突发肌肉痉挛，他平时跳舞不是这样的。”
“笑死了，他粉丝还在洗地呢。”
我勾了勾嘴角。
痛苦？对，他确实很痛苦。但我不是他，我不痛苦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力哥发来的微信:“明天《星光灿烂》综艺的录制，你准备一下。”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星光灿烂》？
那可是最大的综艺节目，我这种小透明根本不可能上的。我赶紧发消息问:“我跟谁一起？”
力哥回得很快:“顾辰。”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十秒钟。
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来:“检测到第二次同框机会，建议宿主做好准备。”
我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泛白的天色，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有好戏看了。
《星光灿烂》的录制现场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
我在**化妆间坐了四十分钟，只有一个小助理给我倒了杯水。而隔壁顾辰的专属休息室门口，挤了七八个工作人员，又是递毛巾又是送咖啡的。
力哥发来消息:“别乱走，等会儿他们会叫你上台。”
我回了个“OK”，正要收起手机，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我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出里面的愤怒，“医生查过了吗？是不是有人给我下药了？”
“查过了，你的血检尿检都正常。”这是他经纪人的声音，“你昨天……真的就是突然跳起来了？”
“我不知道！”顾辰咬牙切齿，“我当时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身体就不受控制了，跟中了邪一样！”
我在隔壁听得差点笑出声。
中邪？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行了别慌。”经纪人压低声音说，“今天的综艺你正常录制就行，我安排了公关稿，就说你最近太累了。记住了，别提昨天的事，显得你心虚。”
“那个楚辞……”顾辰突然提到我的名字，“昨天她就在我旁边，还在那比手势。我怀疑就是她搞的鬼。”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别疯了。”经纪人显然不信，“她能有什么本事？一个三十八线，要有那能耐还能混成这样？别瞎想，好好录制。”
脚步声往门口移动，我赶紧低头装作看手机。门开了，顾辰从我门口经过，隔着半开的门缝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阴冷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轻轻挥了挥手。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下午两点，录制正式开始。
《星光灿烂》是一档游戏互动类的综艺，嘉宾会被分成两组进行挑战。我和顾辰被分到了同一组，理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主持人是圈内有名的“整活王”张哥，他拿着手卡笑得一脸灿烂:“今天我们要玩一个特别好玩的游戏——‘盲猜默契’，规则很简单:一组两个人，一个人比划题板上的词，另一个人背对屏幕猜，限时三分钟，猜对最多的组获胜。”
我和顾辰对视了一眼。
他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但眼神写着:别跟我演什么默契戏。
“好，第一组，楚辞和顾辰，请就位！
“能量有什么用？”我问。
“社死能量可用于升级系统功能、解锁新能力、兑换临时道具。当前能量条:0/5000，达到5000点可进行第一次系统升级。”
系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另外，宿主个人收益如下:微博粉丝增长30.2万，新增商务查询3个，新增影视邀约2个。”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三十万粉丝？
我拍了三年戏，加起来也就八万粉，其中还有五万是公司买的僵尸粉。这一晚上，就涨了三十万？
我正要继续追问，手机突然响了。是力哥，我那万年不主动联系的经纪人。
“楚辞！”力哥的声音跟打了鸡血似的，“你火了你知道吗！刚才有三个品牌方给我打电话，问你有没有兴趣合作！其中一个是之前只找顾辰代言的！”
我攥紧手机:“所以呢？”
“所以你别乱说话，我现在就给你安排公关稿，明天早上发。你记住，什么都别承认，只说当时就是巧合，你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三年前，我也是这么接到一个电话的。
那是我第一次拿到女二号的本子，一个古装剧的女二，戏份重，人设好，是我入行以来最大的机会。我准备了两个月，试镜也过了，合同都签了。
结果临开机前一周，力哥突然打来电话:“楚辞，那个角色……没了。”
“什么叫没了？”
“顾辰那边打了招呼，他要推荐他的人顶上。剧组那边……你也知道，顾辰是男一号，他们得罪不起。”
我当时在出租屋里，对着镜子练习了两个月的台词本摊在床上。我沉默了很久，最后问:“那我能怎么办？”
力哥沉默了几秒，说:“没办法。”
没办法。
这三个字我听了太多遍了。应聘演员被刷下来，没办法。拍戏被临时换角，没办法。走红毯被安排到边角料位置，没办法。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我翻身坐起来，重新打开手机，看着屏幕上顾辰那个疯魔一样的视频。底下的评论区还在滚:
“这个顾辰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你们看他那表情，感觉很痛苦啊。”
“我猜是突发肌肉痉挛，他平时跳舞不是这样的。”
“笑死了，他粉丝还在洗地呢。”
我勾了勾嘴角。
痛苦？对，他确实很痛苦。但我不是他，我不痛苦了。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力哥发来的微信:“明天《星光灿烂》综艺的录制，你准备一下。”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星光灿烂》？
那可是最大的综艺节目，我这种小透明根本不可能上的。我赶紧发消息问:“我跟谁一起？”
力哥回得很快:“顾辰。”
我盯着这两个字看了十秒钟。
系统那冷冰冰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来:“检测到第二次同框机会，建议宿主做好准备。”
我看着窗外已经开始泛白的天色，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闭上眼睛。
明天又有好戏看了。
《星光灿烂》的录制现场比我预想的要大得多。
我在**化妆间坐了四十分钟，只有一个小助理给我倒了杯水。而隔壁顾辰的专属休息室门口，挤了七八个工作人员，又是递毛巾又是送咖啡的。
力哥发来消息:“别乱走，等会儿他们会叫你上台。”
我回了个“OK”，正要收起手机，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我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顾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出里面的愤怒，“医生查过了吗？是不是有人给我下药了？”
“查过了，你的血检尿检都正常。”这是他经纪人的声音，“你昨天……真的就是突然跳起来了？”
“我不知道！”顾辰咬牙切齿，“我当时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身体就不受控制了，跟中了邪一样！”
我在隔壁听得差点笑出声。
中邪？
你要这么理解也不是不行。
“行了别慌。”经纪人压低声音说，“今天的综艺你正常录制就行，我安排了公关稿，就说你最近太累了。记住了，别提昨天的事，显得你心虚。”
“那个楚辞……”顾辰突然提到我的名字，“昨天她就在我旁边，还在那比手势。我怀疑就是她搞的鬼。”
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别疯了。”经纪人显然不信，“她能有什么本事？一个三十八线，要有那能耐还能混成这样？别瞎想，好好录制。”
脚步声往门口移动，我赶紧低头装作看手机。门开了，顾辰从我门口经过，隔着半开的门缝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阴冷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冲他笑了笑，然后轻轻挥了挥手。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下午两点，录制正式开始。
《星光灿烂》是一档游戏互动类的综艺，嘉宾会被分成两组进行挑战。我和顾辰被分到了同一组，理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主持人是圈内有名的“整活王”张哥，他拿着手卡笑得一脸灿烂:“今天我们要玩一个特别好玩的游戏——‘盲猜默契’，规则很简单:一组两个人，一个人比划题板上的词，另一个人背对屏幕猜，限时三分钟，猜对最多的组获胜。”
我和顾辰对视了一眼。
他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但眼神写着:别跟我演什么默契戏。
“好，第一组，楚辞和顾辰，请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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