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楚辞，你比划，顾辰猜。------------------------------------------”，还有人喊顾辰的名字。张哥递给我题板:“楚辞，你比划，顾辰猜。”，上面的词让我表情管理差点崩了——“《爱情买卖》”。:“检测到同框机会，是否启动社死指令？”:启动。“指令已输入:让目标在面对难题时，情不自禁唱出《爱情买卖》副歌部分。”:“准备好了吗？开始！”，我拿起题板开始比划。我做了个“钱”的手势，又比了个“买卖”的动作。:“……交易？”:“不对哦！”，指了指自己的嘴，又做了个唱歌的姿势。:“唱歌？”，又做了个伸手要钱的动作。“讨钱歌？”
观众已经开始笑了。顾辰的脸色越来越黑，我能看出他在努力控制表情。
我憋着笑，又比划了一遍，这次故意把“爱情”的手势做得很夸张，双手在胸口比了个心。
顾辰:“心？”
我点头如捣蒜，继续比划“买卖”的动作。
顾辰:“买……卖？”
“对！还剩一个字！”张哥在旁边打气。
顾辰痛苦地抓着头发，那画面真的太有喜剧效果了。他想啊想，想了五秒钟，突然——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卖就能卖！”
歌声突然从他的嘴巴里冲出来，顾辰自己都愣住了，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张哥笑得直拍桌子，观众席上的笑声快把我耳朵震聋了。摄像机大哥抖得跟筛糠一样，估计也在憋笑。
顾辰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淡定地放下题板，冲镜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我们这个默契，应该算满分吧？”
“满分！绝对满分！”张哥笑得直抹眼泪，“从来没看到有人能这么完美地复刻《爱情买卖》！顾辰你是深藏不露啊！”
顾辰嘴角抽搐了一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最近歌单换得有点频繁。”
弹幕早就疯了，我能看到旁边的屏幕墙上滚动的实时评论:
:“顾辰这是住*站了吗哈哈哈哈”
:“他是不是偷偷看土味视频啊”
:“笑死我了，这歌太配他了”
:“我宣布，顾辰从今天起拥有了一个新的外号:爱情买卖哥”
我在顾辰愤怒的注视下默默地退到一边，听到系统在脑子里报告:
“社死指***第二单。收益结算中……”
“观众反应指数: S+级（实时在线2000万+）”
“社死程度: **（无损人设但成功丢脸）”
“收益: +800点社死能量”
我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加上昨天那1500，现在已经有2300了。距离系统升级需要的5000点，还差2700。
“系统，要升级的话，除了攒能量还有别的条件吗？”
“社死指令执行次数达到5次可解锁升级资格。当前进度:2/5。”
还得再来三次。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舞台中央还在被主持人调侃的顾辰。
接下来还有三场好戏等着你。
我正要转身回座位，突然感觉到手机震动了。我低头一看，是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备注写着:陆川，帝国传媒。
我盯着这个名字看了三秒钟。
帝国传媒？
那可是国内最大的影视投资公司之一，圈内人称“烧钱不眨眼”的大佬。他们的太子爷陆川，圈内都知道是个闷声发大财的主儿，很少主动加人微信。
我点了通过。
对方很快发来一条消息:“你那段红毯比耶的视频，我看了十遍。”
我回复:“所以您是来签约我的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发了一个笑脸:
“聪明。明天中午，帝国传媒*座，请你喝咖啡。”
我把手机塞回包里，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顾辰还在旁边黑着脸接受采访，但他不知道的是，他已经开始帮我把未来的路铺好了。
红毯社死那次是偶然，综艺社死这次是巧合，那第三次呢？
我看着直播镜头，默默在心里打了个腹稿。
下一次，我要让他自己把三年前的破事全抖出来。
网暴开始的时候，我正躺在出租屋里啃苹果。
要说娱乐圈的“职业黑粉”有多高效，我只能说，比外卖小哥还快。系统提示“检测到恶意攻击”那条消息刚在我脑海里闪过不到五分钟，我的微博评论区就已经变成了大型狗血剧现场。
“楚辞你这个**！你给顾辰下了什么药！”
“查出来了，**以前是***的，这是祖传的邪术！”
“姐妹们别骂了，这种**不值得，举报到封号就完事了。”
我看着那些留言，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哦，现在连我妈都被牵扯进来了。我妈要是知道她被人说成“***”的，估计会提着菜刀从老家杀到北京来。
不过说实话，他们骂人的水平太差了。翻来覆去就那几个词，要不是我手机屏幕有限，我甚至有点想教他们怎么写小作文。
真正让我头疼的是商务那边。
力哥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嗓门大得我赶紧把手机从耳边挪开半米远。“楚辞！***怎么回事！昨天那个‘每日酸奶’的代言，说好今天签合同的，人家刚才打电话来，说暂缓了！”
“暂缓？”我从床上坐起来。
“对！暂缓！说市场部需要重新评估形象！”力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你昨天红毯那波操作难道不是好事情吗？虽然大家都在讨论顾辰，可你也涨了三十万粉啊！怎么品牌方反而……”
力哥没说下去，但我听懂了。
品牌方不是傻子。
以前顾辰红的时候，他们抢着给他送钱。现在顾辰出了这么大的丑闻，热搜还在挂着，品牌方肯定在观望。而我作为“在场见证者”，甚至是“间接关系者”，在这种风口浪尖上，谁都不敢第一个冲上来接我。
怕惹火烧身。
我挂了电话，在房间里走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