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一个同框机会呢？------------------------------------------。下一个同框机会呢？检测到你的日程安排：明天下午两点，你将以飞行嘉宾身份参加综艺《星光灿烂》。顾辰是本季常驻嘉宾。”《星光灿烂》。。，从第一季开始他就是固定班底，往季嘉宾都是被他衬得黯然失色的配角。公司安排我去，大概率是让我当**板，给顾辰做陪衬。。“武器”去的。，我到了录制现场。化妆间里，顾辰坐在最里面的位置，七八个化妆师围着他转。他看到我进来，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像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边给我化妆一边小声问：“楚辞姐，昨天的红毯我看了，你真的好淡定啊。”：“他低血糖嘛，又不能不管他。但你现在热度和他都快差不多了欸！”小姑娘压低声音，“微博上好多人都说你比他更**。”，身后传来一声冷嗤。，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化了全妆，底妆厚得跟墙皮似的，但眼睛下面还是能看到熬夜留下的青黑。
楚辞，”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昨天的事，是你搞的鬼。”
我抬头看他，眨了眨眼：“你说什么？”
“别装傻。”他咬牙切齿，“我从来不会在公开场合失控，昨天的事绝对有问题。而且为什么偏偏是你站在我旁边的时候？”
我无辜地耸肩：“我怎么知道？你低血糖还要赖我？”
“你——”他的声音拔高，但很快被经纪人拉住了。
经纪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一边拽着顾辰一边对我赔笑：“不好意思，辰哥最近状态不好，别介意。”
说完就把顾辰拖走了。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在心里默念：“系统，他怀疑我了。”
“他怀疑很正常，但没有证据。只要你在同框时继续使用社死光环，他永远抓不到你的把柄。”
我安心了。
下午两点，录制正式开始。
《星光灿烂》是一档户外竞技综艺，本期的游戏环节是“盲猜默契”。我和顾辰被分到同一组，要隔着挡板猜对方比划的东西。
我站在挡板这头，顾辰站在那头的台子上。主持人举着题板，上面写着“动物”。
“请搭档比划题板内容！”
我透过半透明的挡板，看到顾辰开始比划。他比了个奇怪的姿势，像是在模仿什么，但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
我忽然想起一个主意。
“系统，顾辰现在的指令范围是多少？”
“同框状态已确认。是否启动社死指令？”
“启动。”
“请下达指令。”
我透过挡板看着顾辰那张因为拼命比划而扭曲的脸，在心里默唱：“让他唱《爱情买卖》。”
顾辰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站在台子上，身体再次僵硬。然后，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张开。
“爱情不是你想卖，想买就能卖——”
全场安静了。
歌声从他随身佩戴的收音麦克风里传出来，响亮又清晰。这次音响没出问题，是他的声音在唱，唱的调子离谱到跟原曲差了八百万公里。
主持人愣在当场。
其他嘉宾彻底笑疯。
弹幕又炸了。
“啊啊啊啊啊笑死我了这不是上次红毯那个女明星吗”
“这个姐姐一出现顾辰就发病”
“顾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邻居报警”
“求顾辰的心理阴影面积”
顾辰唱完整首《爱情买卖》的时候，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他的经纪人冲上台，一把抢过他的话筒，对着镜头说：“抱歉！辰哥今天身体不太舒服，我们先休息一下！”
说完就架着顾辰下了台。
走之前，顾辰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恨意。
“社死能量加一百八十个单位，当前累计六百三十个单位。”
我笑了一下，对着镜头比了个wink。
录制中断了半小时。
顾辰休息室里传来说话声，隐隐约约能听到摔东西的声音。经纪人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看到我就别过脸去，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气。
导演组把我叫过去，说要不要调整分组。
我说不用。
“我就喜欢和他一组。”
导演看我的眼神变得很奇怪，但没说什么。
下半场录制继续的时候，顾辰换了一身衣服，脸色好了不少。但那种拼命维持的“完美偶像”光环已经碎了，连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忍笑。
我用余光扫了一眼弹幕机。
实时弹幕上，十个人里有七八个在刷我的名字。
我低头笑了笑。
同框一次，让我涨粉二十万。
同框两次，让我把顾辰从神坛拉下马来。
我想知道，第三次同框会发生什么。
系统在我脑海里出声：“建议宿主合理规划社死指令的使用频次，避免目标产生过度警觉。”
“放心，”我在心里回答，“我有分寸。”
但我已经开始想下一次了。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红得发紫的热搜词条，手指都在发抖。
“#顾辰红毯跳广场舞#” 后面跟着一个“爆”字，阅读量已经破了两亿。我划过评论区，笑到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笑死了，这是顶流？这不是我小区楼下王大爷吗？”
“顾辰是不是被下降头了？那舞姿比我妈还标准。”
“我不管，我要看完整版！有没有人录了视频！”
然后是我自己的热搜：“#楚辞淡定比耶#”。
我点进去，看到自己在那段疯传视频里的表情:我就站在顾辰旁边，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表情淡定的好像这是全世界最正常的事。
下面的评论画风不太一样:
“这姐们儿谁啊？临危不乱可以啊。”
“楚辞！我看过她的剧！虽然都是**哈哈哈！”
“笑死，这个反差绝了，顾辰在那疯狂扭腰，她在旁边比耶，这是什么神仙镜头感。”
我嘴角疯狂上扬，正要继续刷，系统那机械的声音又在我脑子里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