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接起电话。我的手机里存的都是工作信息和黑卡账户提醒，很少有人打我电话。叶雪的经纪人知道我的****，这本身就是个问题。
"说。"我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漠。
那边传来吴姐有些焦急的声音："是这样的，叶雪的新电影定档下月上映。但是…投资方那边出了问题。那个投资方叫**，是个…你懂的那种人。他想用电影的宣传资源要挟叶雪陪他。"
我的手紧紧握着手机。
菜市场里的喧闹声突然消失了。我的世界只剩下呼吸和心跳声。
"他具体说了什么？"
"他说，要么叶雪陪他三个月，影片照常上映，资源到位。要么…"吴姐的声音压低了，"要么我们就把这个项目推掉，叶雪永久进黑名单，在这个圈子里就再也出不了头。他现在掌握着电影的生死气权。"
我闭上眼睛。
十年了。我一直在想，等叶雪长大了，有能力自保了，我就可以置身事外。我可以继续做我的**，继续板着脸，继续让人害怕，这些都足够了。
但是现在，这个男人想碰我的女儿。
"叶雪答应了吗？"
"还没有，但是…**给了她两天的考虑时间。杜先生，我知道您…您和叶雪可能有什么关系。我是从一个朋友那里打听到的您的电话。叶雪现在已经没办法了，她想贷款或者融资自救，但根本来不及。那个男人很缺钱，他之前几个项目都赔了，这次把这个电影当成翻身的机会。"
我没有再说话。
我挂了电话，走到了菜市场的后巷。烤箱还在滚烫地工作，我靠在墙边，第一次在白天允许自己停顿。
十年的隐忍，换来的就是看着我的女儿被一个有权有势的**逼迫？
不行。
我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有用过的电话号码。
"是我。"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有些惊讶，因为停顿了好几秒。
"杜爷？"对方的声音有些战战兢兢。
"查一个人。**，做电影投资的。给我全部资料。"
"…是。"
挂掉电话后，我走回了摊位。继续杀肉。继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这一次，我的刀砍得更用力了。
砰砰砰。
每一下都震得砧板在颤抖。
老王从我身边经过，看了我一眼，然后快速走开了。他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
一个暴风雨前的寂静。
半个小时后，我的手机收到了**的全部信息。***号、银行账户、投资项目、负债情况、甚至他的不少违法记录。这个人确实缺钱，缺得很凶。他的几个电影项目都赔了，现在是骑虎难下的状态。
他垂死挣扎，所以他开始对无力反抗他的人伸出了爪子。
我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给我查一下这个人的全部商业伙伴和家族**。要快。"
这一次，对方的反应更快："明白，杜爷。两小时。"
我放下手机，走到了菜市场的角落，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账户。里面的数字让我有些恍惚——这些年卖肉赚的钱，我从来没怎么动过。我的消费极简，没有**，没有浮躁。
这笔钱，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
两小时后，手机震动。
**的资料推送了过来。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太硬的**，就是靠着几笔运气好的投资起家。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手下有个合伙人叫王浩，是个大**的儿子。整个投资链条里，有一半的钱是国有资产通过这个王浩进来的。
换句话说，**在违法融资。
我冷冷一笑。
我拨通了一个从未用过的号码。"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对方的语气很恭敬。
我把**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然后说："三个小时内，相关部门会介入调查他的融资链。你的任务是，在他被冻结账户之前，让我买断这个电影项目。价格我会出，但要快。"
"…明白。杜爷，这…"
"别问。"我切断了电话。
我回到了菜市场的摊位，继续杀肉。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路灯亮了。下班的人群流过我的摊位，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冷面**的世界在悄悄改变。
下午五点，我的合伙人打来了电话。
"杜爷，电影项目***问了，说**已经收到了调查组的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