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急疯了，想甩掉这个电影项目。只要两亿，你要不要？"
两亿。
对于一个卖了二十年猪肉的人来说，这是个天文数字。
但对于我来说，这不过是个数字。
"买下来。"
"明白。合同两小时后会送到您手里。"
我挂掉了电话，从围裙下的暗兜里掏出了一张黑卡。这张卡在我的账户里沉睡了很多年，上面的额度可以让大部分人疯掉。
但我从未想过怎么用它。
直到现在。
第三章
我在看电影项目合同的时候，吴姐打来了电话。
"杜先生，**…他…他出事了？外面有传言说，**因为涉嫌非法融资被冻结了所有账户。他在办公室里崩溃了，砸了一办公室的东西。"
吴姐的声音里有些慌张。
"嗯。"我只回了一个鼻音。
"那…那个电影项目呢？他好像在找买家，想急速脱手。"
"已经有人了。"
"谁？"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告诉叶雪，她的新电影不用被搁置。融资方换了。"
"什么？杜先生，您…"
我挂掉了电话。
我的手指在电脑上敲了几下，给叶雪的团队发了一份邮件。发件人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杜家投资有限公司"。合同很清晰：买断《焰火》的电影项目全部权益，投资总额两亿五千万，启动资金已到账。
一切都合法合规，没有任何漏洞。
这个电影项目现在完完全全属于我了。
**的手机应该在这个时候炸了。我能想象到他看到这份合同时的表情——从不知所措到绝望。他还试图在梦里指挥这部电影，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被完全出局了。
但这还不够。
我又拨通了一个电话。"帮我联系一下王浩的案子。让相关部门加速调查，特别是他和**的资金链。"
"明白，杜爷。"
"还有，**的其他投资项目，全部给我制造麻烦。行业协会、质监部门、**部门，我要让他体验到什么叫被制裁。"
"是。这…这次是为了…"
"不问。"
我切断了电话。
这个时候，我才给吴姐回了条信息："把叶雪叫到我的办公室。时间：今晚八点。地址我发给你。"
我从来没有过"办公室"。但这不重要。我转身走出了菜市场，去租了一间最顶级的商务酒店的顶层办公间。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大办公桌和几把椅子，但足够有格调。
我换下了血迹斑斑的围裙，穿上了一件深蓝色的得体西装。镜子里映出了一个陌生的自己——不再是冷面**，而是一个沉着冷静的生意人。
八点整，敲门声响起。
我没有说"进来"。门被推开了，吴姐走在前面，后面是…叶雪。
十年了。我没有在这样的距离里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