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穿成将门之子和高冷上司联合打怪  |  作者:我翩翩公子你说我难看  |  更新:2026-06-04
九殿下------------------------------------------,我和疾风在走马街游玩起来。。街道地面以一尺见方的陶土青砖铺就,两侧建筑以重檐顶为多,重檐下多悬着红飞翠舞的金风落英灯笼。有一层的典卖铺子,有二三层的茶坊酒肆,高高低低,鳞次栉比。街道旁少不了张着油伞高声叫卖的肉贩子和糖稀手艺人。三五成群以扇遮面的小姐和侍女嗔闹着款款而过。驾牛车送货的店铺伙计吆喝着提醒路人,一个转弯便消失在侧旁的窄巷。“景陵太古里!”我大为兴奋,一手拿着刚买的玉柄扇子,一手不得闲地在摊位的坠子上左右拉扯,不时东张西望找寻着更好玩的东西。“啥太古里?”,揽住疾风的肩:“兄弟,还有没有厉害点的地方,带咱们瞅瞅?我可不敢带你去什么厉害的地方,你家那兄长我见了都怕得要死。你挨打无所谓,别平白连累我跟你一起吃教训。”疾风冲我翻白眼,“不过我倒是知道个寻乐子的好地方,名为翠提馆。里面的琵琶伎乃易云一绝,二十余面琵琶齐齐奏起,如梦似幻。再来上一壶秘制的云桂花雕,快活胜神仙!好啊!”我激动得两眼冒光,“走走走,听琵琶去!”,转眼就到了翠提馆。这伎馆和我想像的颇为不同,并没有什么莺莺燕燕立在门前软着嗓子招呼“大爷”,迎来送往的都是穿着得体的伙计。门口客人进进出出,往来不绝,多为手持折扇的年轻公子哥,竟还有携夫人同来的。我心道奇怪,这翠提馆再雅也是个伎馆,难道还成了吟词弄曲展示**的风雅之地?,就被疾风扯着胳膊进了门。一个大堂经理热络迎上来,对疾风笑道:“董公子许久未来,许是最近生意多忙得很?您和这位公子今日坐什么位置,可还是二楼孔雀台?便是二楼孔雀台吧。”疾风笑道。“得嘞!”对方说着,引我们从厅侧台阶向二楼走去。,疾风只顾隔着屏风和临桌小姐搭讪,于是我开始四下环顾。,正对着厅堂主戏台,是最适合观赏的席位。二楼能把整个馆子上下看个齐全。木柱木梁以红缎包裹,在百盏明灯照射下显得整个厅堂明亮非常。一楼错落摆布着十数张桌子,每桌都已有人落座,此时门口还有客在络绎不绝进场。我见戏台布景已搭得七七八八,看样子琵琶伎就快出场了。,不明就里,刚打算起身到围栏处朝下看一看究竟。只听见一声“请让。”。声音不大,却很是清冷好听,在这嘈杂环境中显得尤为清晰。
声音的主人走向堂内,背对着我们。此人身量颀长,阔肩挺背,云纹松玉发冠绾尽乌发,身上一袭月青色交领薄衣,袖口以素绸束带束着,衣着很是简单利落。左手搭于身侧一柄玄木长剑之上,此时正微微左右环顾,似在寻着什么人。立了片刻,对身后近侍道:“走吧。”说着转过身,又左右望了望,款步走了出去。
方才他一转身我才看清其样貌。此人双目微狭,眼尾轻扬,浓眉直入侧鬓。面窄鼻挺,略显稚色,应未及弱冠。年龄虽不大,目光神情却是不符年龄的淡然冷清。一眼看去,A爆全场。
草,这不标准苍穹男主脸吗?!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穿过来之后接二连三看见比我有男主相的人,难道我根本就不是男主?
我实在不爽,用手捅了两下身边还在以孟浪之词逗得临桌小姐咯咯笑不停的疾风:“别骚了。”
“干啥?”疾风不满地回头瞥我一眼。
“景陵是不是专门生产帅哥?”
“嘚啵什么呢你……”
堂内灯光骤暗,稀稀两两的轻呼声由弱渐强,很快,整个厅集中发出热烈的呼声。琵琶伎上场了!
只见数十位白衣伎师各抱一面紫荆象牙琵琶垂头款款而上,纷纷以手抹平衣摆落座。琵琶伎并不是我想象的绝色,相反样貌普通,却是个个气质卓然。
我连忙坐直了身体,疾风也回过头不再和小姐闲聊。每个人都随台上的氛围认真起来。
一弹决破真珠囊,迸落金盘声断续。
古人诚不欺我。
一声凌厉的弦音,如同以刀破开初春河冰。随着曲调缓缓叙来,河冰下的溪水也眼瞧着淙淙流淌起来。珠玉扑通扑通接连入水,溅起的水花惊走方才落下的飞鸟。浣衣女轻提裙摆盈然而至,冻红的纤指轻撩溪水,又因冰冷急急收回。再次呆坐石上,以手托腮,静望远山。
曲子充斥的一声声离调,尽载惊心凄绝的情绪,使人怅然泪目。
一声低音弦响,曲毕,观客久久不能回神,沉浸于方才琵琶曲的复杂愁绪里。
直到有了第一声抚掌,第二声、第三声,厅内观客终于纷纷抚掌欢呼。
绝了!我大为兴奋,也随着众人用力抚掌欢呼。
表演散场,观客循例纷纷相约前往翠提馆后花园芝兰苑品花作诗。我和疾风也决定附庸风雅一回,看看文人是怎么交友的。
“绝妙啊!绝妙!”信步于芝兰苑,我无心赏看那些锦簇的宠柳娇花,满心满脑都是方才听的琵琶曲,一边回味,一遍啧啧称赞。
“咱们在易云,有大把机会来这儿赏曲。” 疾风得意笑道,“你若喜欢,以后天天带你来。”
“不妥。”我答道,“这样的仙曲,就是要不常听才吸引人。要是天天都来,久之岂不容易腻烦,到时哪还有什么趣味了。”
正说着,没注意对面一女子步履匆匆而来,和我撞了个擦肩。我定睛一看,竟是一位抱琵琶的年轻伎师,和刚才台上的那些不太一样,明显非常漂亮。
伎师忙停下脚步,对我欠身一礼:“请这位公子恕罪,东家方才差人唤我,我走路急了些,冲撞了公子。”
作为男主,这时候的我应该说:“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但显然我还是努力想摆脱霸总的低级趣味,于是朝对方温和一笑:“无妨。夜晚园子里露重地滑,姑娘走路当心。”
我可真是优秀。
“多谢公子。”伎师又对我行了一礼,随后径直离去。
得意洋洋扭头看疾风,他嘴巴张成了O型,正打量**似的打量我。
“没事吧你?”疾风摸摸我的脑门。
“咋了?”
“以前你看见漂亮姐姐,不拖着人家说上两句不三不四的话怎么肯罢休?”
“比你还不三不四吗?”
正戏闹着,忽见一人在我面前挡住了去路。我向左一步打算避开,谁知对方也向左一步。我又向右,对面又一青衣人上前一步挡在我面前。我诧异地抬头,想看看哪个刺头敢**主的茬。
“是你?!是你……”
我和对方同时开口。
没想到,对面这人竟是刚才表演前在厅堂看到的正在找人的年轻公子。我头顶只达他眉间,需微微仰面才能和他对视。对方此时眉头轻蹙,一双清澈的眸子正诧异地盯着我瞧。这个距离看他的模样,竟比方才在大厅看到时更加清明俊俏。
坏了,我越看越觉得这才是铁男主。
要不先对个暗号?算了算了,这个世界的出场人物对我的暗号都没啥反应,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如果这位才是金手指男主,为了保住仅有的荣华富贵,我应该干啥?
当然是抱男主大腿了……
“嘿嘿……”我讨好地凑上去,“大帅比,你认得我?”
“不认识。”对方像避**似的往后一躲,表情陡然森寒。
冷酷得像是在大润发杀过十年的鱼。
厚脸皮如我,当然不会因为男主的一次拒绝就放弃二舔了。
“不认识不要紧。实不相瞒,我觉得和老弟你一见如故,要不交个朋友?”我拍拍他肩膀,脸上挂着慈祥的笑,“这地方挺好,还有漂亮琴师。这样,哥哥我出钱,请兄弟你一夜**……”
“不得无礼!”男主身边的近侍上前一步。我吓得一缩手,见此人穿着玄色束袖外衣,腰间配一柄短刀,看模样是有些功夫在身。
苍穹男主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对我的好意不仅毫不领情,反而气得面颊微红,剑眉竖起。他伸手拦住近侍,压住怒火,眉眼很快恢复到波澜不惊的样子,对我冷然道:“交出来。”
“什么?”我不明所以。
“交出来......”
“???”
那近侍右手握上了腰间刀柄,瞪眼瞧着我。我整个人傻了,说话也磕巴起来:“你拿把****搁这儿跟谁俩呢?天子脚下你们别乱来啊……”
“搜。”男主一声令下,近侍立刻上前两步朝我逼近。我骇得连连后退,张皇间冲男主喊道:“哎!你这小孩!我看你长得挺好看,行事怎么如此粗鲁?**等等!有话好说!哎呀我的妈呀!”我双手被近侍反剪在身后,此人力气极大,一手缚住我我竟无丝毫还手之力。
“我靠!!你们干什么?!放开你爹我!!非礼啊我靠!!!”近侍另一只手在我身上四处摸索,我情急之下大喊大叫,引得园中路人纷纷侧目。须臾,那近侍竟从我腰间摸出一块团龙锦纹玉玦,随即放开我双手,把那玉玦双手奉与苍穹男主。
“这什么?”我见状更懵了,“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玩意儿,它怎么跑到我身上来的?哎你们别这样看我,我当真不知道!”
苍穹男主又用他那冷森森的眼睛盯了我一阵,声音微沉:“带回去。”
那近侍又朝我逼过来。
“你们岂敢!我父兄是一品**襄国公,国公府江府知道吗?!我母亲是太傅女!我是国公府二公子!你们好大的胆子!啊啊啊啊疾风!疾风救我!”
挣扎着扭身一看,旁边的疾风竟然吓得胆裂魂飞,哆嗦着道:“九殿下!九殿下饶命!江潇他不是有意冲撞你,实在是他病得失了神志,识不得你,不然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如此胡言乱语!这玉玦一定是误会!我可以作证,他不可能偷拿你的东西!”
“放开他吧。”男主冷道,“既然有病在身,便不要时时跑来这种地方寻欢浪荡。”
我一**瘫坐在地上,**方才被握痛的手腕,大脑一片空白。
九殿下……我靠,舔狗没当成,一着不慎把男主得罪了,这男主还是个跟皇帝老儿沾亲带故的。这究竟是***什么人间疾苦!董疾风你个**怎么不早点说,你害死我了……
“身为名门子弟,言语轻浮,行事恣意,毫无规矩可言,那便由你家兄长亲自管教吧。”男主说完,竟单手提起我的后领,毫不费力把我提出门去。只听疾风在后面跟着喊:“九殿下……九殿下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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