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成将门之子和高冷上司联合打怪  |  作者:我翩翩公子你说我难看  |  更新:2026-06-05
关键人物------------------------------------------,伸手想去扯他的衣袖。谁知手还没探进去半截,椁内忽然喷出一股烟气,直冲向其面部。他只觉得双眼一黑,当即失去了意识。“所以,后来咱们到底怎么出去的?”我听得心惊肉跳。,只听正堂又有人声传来:“后来的事,就由我来讲给你听吧。”,带着笑,似泉旁开放的绿兰,让人格外舒服。。此人一身玄色直襟束腰长袍,宽领阔袖,身形很是颀长。他背脊直挺,右手负于身后,左手持一把墨青色山海图驱风折扇。抬眼上望,可见其面庞清瘦,平眉敛目,五官金雕玉琢般细致,一眼看去只觉惊心动魄,细瞧却可见其眼角眉梢间尽是温和笑意。,这肯定是谢离。没想到穿越过来竟见识了这样人间少有的人物,看来董疾风所言不虚。:.比我好看,比我攻。.男主或男二。,我吓得咳嗽了两声。……该有的步骤不能省,先对暗号。“衬衫的价格是?九磅十五便士。”谢离笑道。!!!
我一个激灵跳开三丈远,一手捂着**紧贴门板,另一手横在身前作防御姿态。
“三天前你高烧时口中一直嘀咕这句话,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记下来想着等你醒来仔细问问。”在我惊疑的目光中,谢离拍拍我的肩让我坐回去,“我是谁,你还认得么?”
“那你就是……谢兄了呗。”
“看来疾风已替我铺垫了不少,多谢。” 谢离爽声一笑,“你从前都是直接唤我谢离的,今日怎么如此客气?我虚长你二人两岁,你们唤我声兄长也理所应当。只是你们从小没规矩惯了,对我直呼其名我倒也适应。”
作为颜狗,我觉得这人长得这么好看应该不会骗人,暂且相信他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谢离兄。”我轻咳一声缓解尴尬,“后来我们是怎么从那地方出去的?”
谢离把折扇拢在手心轻轻敲了几下:“其实后来的事也简单了。那时我朦胧中听到一阵玄音,那声音很是奇特,不似丝竹管弦之乐,倒像鸟兽鸣叫伴随着呜咽声。”
“我尽力凝神想听个清楚,随着我念力逐渐汇集,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仿佛即刻就能听清它们在说什么。谁知念力汇集到顶,我竟一下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处棺椁之内,猛地惊出一身冷汗。”
“从棺内爬出,见你和疾风晕倒在棺椁旁,惊慌之下还未来得及弄清因由,就见上空的天越来越暗,呈现出不寻常的紫红色。我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急忙设法唤醒你和疾风。足有半个时辰,疾风逐渐朦胧转醒,恢复了意识,你却迟迟不能醒来。于是我们决定先拖你出去再做打算。”
董疾风随即接话:“当时我已慌张得要命,多亏谢离还能保持清醒。他背着你,让我在前面牵住他的扇子,闭起眼睛只朝一个方向走,果然很快走出了那片南天竹丛。找到来时的甬道后,我们俩一前一后,后面的谢离使不上力,我在前面拖了你整整四个时辰才把你从甬道拖了回去。回到石窟的时候,你倒是睡得香,我基本和死人没两样了。”
听到这里,我内心很是感动,这个董疾风虽然一张嘴生的像个讨嫌的乌雀,对我倒很是有情有义。
董疾风又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水:“所以说,你喊我声爹,难道过分吗?”
“……”
“董疾风****!!”
“行了你们俩,快停下!”谢离忙笑着制止,“这故事怕是说到天黑也说不完了。”
我和董疾风互捶了半天,好不容易停手,继续问谢离:“所以当时你怎么跑到那南天竹丛里面了?”
“仍是那玄音之故。”谢离微敛笑意,坐正了身子,“你们出去寻猎之后,我拾了些洞内干柴以火折引燃。坐在火旁我越想越觉得不妥,心中十分担忧。这时听到角落传来奇怪的声响,我听不真切,于是走过去看个究竟。谁知拨开角落的干草,一下发现了那条甬道,甬道对侧有光透来。我想,若是个出口那便太好了,于是想在你们回来之前探一探究竟。进去前还在洞口留了记号。谁知刚到甬道另一端,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环境,我就嗅到一阵异香,失去了意识。”
“你留了记号?”我有些惊讶。方才董疾风说我们俩找了很久才找到甬道入口,且并未提及什么记号。
“确实如此。”董疾风严肃道,“而且你我找到甬道时,那洞口是以草遮盖的。说明……”
“说明有居心不良之人从中作梗,想致谢离于死地。”
我脊背上顿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剧情不是大男主小男主的走向,说明我的**应该是保住了。但目前来看,我好像是从后宫爽文频错到了惊悚悬疑频……这也不是啥理想选择吧?
我太难了。
“未曾想,我现在好好的,小白你却替我受了这无妄之灾。”谢离叹了口气,语带歉疚,“把你带回府后,我和疾风,还有***妹妹衣不解带守了你整整十日,你才逐渐醒来。可醒来后,你就忘记了所有人和事,变得郁郁寡欢。一段时日后你好不容易又能认识亲人朋友了,可你又会忽然晕厥过去。这一年如此反复数次,暮颜不知道为你哭了多少遭。”
“我和疾风寻遍景陵国名医,贵妃娘娘甚至求天家旨意把宫中太医都指来给你医治。你父亲有功于社稷,天家爱重**,什么太医、什么珍贵药材都一股脑拿来给你用,可收效甚微。”
听到这儿,我心凉了半截。不会吧,难道过几天我再晕过去,又会把所有事忘光?那我也太惨了。更惨是谢离和董疾风,我每失忆一次,他俩都得把这故事再给我讲一遍。
沉默片刻,谢离看着我,缓缓道:“小白,你不必担心,我会治好你。”
“怎么治?”我忙问。
谢离站起来,来回踱了几步,显得有些不安。须臾终于停下脚步,右手在身后攥了又攥,下了很大决心般,开口语带笃定:“我近半年常随父亲往来于景陵与重溟,暗中在海上寻访重溟巫师。”
董疾风忽然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把我吓了一跳。只见他面色古怪,声音也颤了起来:“你去找了重溟巫师?!私下和重溟国往来在我景陵可是大罪,你父亲知道这事吗?”
“父亲自然是不知道的。”谢离背过身子,淡淡道,“我父亲为节度使,和各国往来是常事,造访重溟为天家许可,只要我不告诉父亲自己与重溟人私下有联系,旁人倒也不会怀疑,你们尽可放心。”
“为什么我景陵国不能私下和重溟国往来?”我颇有些疑惑地把目光从谢离身上转向董疾风。
“先帝在位时,景陵重溟两国原是可以正常往来的。但听说当今陛下和其兄越王曾有夺嫡之斗,那越王身侧有重溟巫师助力,因此陛下登位后格外忌讳这个。”
“毋要听信江湖传言。”谢离表情严肃,侧身以余光看了看董疾风, “祸从口出。”
“好吧好吧。”董疾风咋舌,“反正那些政界斗争我一个卖古董的搞不清楚,也不感兴趣。话说回来,你寻访重溟巫师,结果如何,可有法子治好白兄的病?”
“重溟国为海上国,海上多出异能者。小白的病事出蹊跷,极有可能和异能有关。我寻访半年,终于寻得一位可靠仙师,许能治好小白的病。”语毕,谢离忽然望向我,一双净眸似有涟漪,轻道:“小白,你可信我?”
“嗯!”这一应声,我自己也惊讶了一下。我和他才刚认识半日不到,可不知道为什么,他眼中就是有种让我信任的东西。
谢离愣了片刻,眼中微波轻动,随即笑容又至:“好!有你这句话,我就带你去海上。我会治好你的病,我们三人还像从前一样。”
我郑重点头。
“哎等等!你们俩是不是把我忘了?!我也要一起去!”董疾风急忙插嘴。
“你凑什么热闹!”我嚷嚷道。
“没有我风爷凑不得的热闹!”
“莫挨老子!”
“江潇你是人吗?!”
“疾风你少说些吧,让小白好好歇息,去的时候带**就是了。”谢离笑道,“这几日我安排行装,一切妥当后我会告诉你们何时出发。”
“他不用歇息!我看他精神好的很,还能吵架,还能骂我!”董疾风忿忿道,“聊了这么久,转眼天色都暗了。我大景陵可是入夜时分才真正有趣呢!”
“啥?董兄你刚才说啥?”我仿佛天生自带捕捉重要信息的能力。
董疾风得意一笑:“景陵易云入了夜,可是热闹得要命!瞿渠百条画舫并齐驶出,舫上灯火通明,一眼望去尽是抱着凤颈琵琶面围轻纱歪坐舷侧的美艳姐姐。走马街户户商贩把五彩的灯笼挂在摊前,什么温玉扇坠裘毛护肘一应小玩意儿应有尽有,更别提什么秦楼楚馆,勾栏瓦舍……”
“秦楼楚馆,勾栏瓦舍!”闻言我激动得像只闻到肉腥的野猫。我可是个连妹子的手都没碰过的金身**,这古代的勾栏地,不知道和电视里演的一样不一样。要是过两天我又穿回去,没能见识见识那我岂不白活这一世。
“白兄,要不要……”董疾风冲我挤眼一笑,猥琐浪荡之气扑面而来。
“不行。疾风你不要带小白胡闹,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兄长家教严,不许他去勾栏地的。”谢离微微皱眉。
“谢兄,干嘛这么端着呀!”没想到这谢离生得一副**相貌,骨子里却如此古板,当真好笑得紧,“虽然我在这景陵住了二十来年,可怎样今天也只能算是初到贵地,让我见见热闹也无碍于大雅。我跟谢兄你保证,我只走走看看,绝不胡来!”
到时候我想胡来,神仙也拦不住。
谢离满脸无奈。只是我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深劝,毕竟不是我亲兄长。
“罢了。务必记得适可而止,身体要紧,切莫乱来。我不喜那嘈杂之地,你们去吧,我先回府整点行装。”谢离说完,把折扇一合站起身来,“只去看看灯,记得早些回来。当心你兄长知道了又要罚你。”
“好的谢兄!我都记得了!”
目送谢离出门后,我几乎一刻都等不及,用最快的速度穿妥衣物,和董疾风像脱缰的野驴一样往外跑。
“二哥哥,你们去哪儿?”
前脚刚踏出府门,就听见暮颜喊我。回头见她面露忧色,双手捧着托盘和汤碗站在我房门前。
“我和疾风去瞿渠转转,不必担心!”我扯着嗓门喊了一声,说完拉着董疾风一溜烟跑了出去。只听暮颜远远在后面喊:“二哥哥快回来!母亲和兄长明晨就要回府了,你不可以……”
后面的我一个字都没听见。不管不管,爽完再说。不就集市转一转,早些回来就是,我家那位大哥就算严格还能因为这点事赏我一顿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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